“贵妃娘娘,奴婢……”

    容贵妃怒目圆瞪,眸中满是红血丝,她心下本就极为不爽,又见桃儿如此委屈巴巴的模样,蹲下身子,一把移开桃儿的手。

    见被瓷杯迸溅到之处,血肉模糊,瓷片尚且还在皮肉中未曾拔出。

    容贵妃见此,莫名觉得一阵子痛快,她冷哼:“不过是一最卑贱的婢子,哪怕毁了这张皮囊也无甚大碍?难不成你想去勾搭皇上?”

    桃儿有些不敢置信,她慌忙摇头:“娘娘,奴婢对您可是忠心耿耿,此事天地可鉴,奴婢绝无二心。”

    “哼,谅你也不敢,继续方才所说之事。”

    吞了口唾沫,桃儿才鼓起勇气:“听说,昨夜陛下寝殿中时不时传出一些旖旎之声,想必是陶锦夭勾引了皇上……”

    桃儿终究是一清白姑娘,有些话她自然难以启齿。

    容贵妃满脸恨意,那贱人竟然同皇上……

    既然她近了皇上的身,那便只能是死路一条。

    云袖中的手紧握成拳,容贵妃原本还觉得陶锦夭被打入冷宫中,可以让她受尽苦楚,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