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这铁棍说不定能够解燃眉之急,

    “不认罪?”

    对面容贵妃已经再次开口:“本贵妃也未曾听说过哪个坏人会承认自个儿坏的,看来不用些刑罚,你是不会承认了!”

    容贵妃再次拿起了银针,

    与此同时,陶锦夭的手偷偷抓上了那尖锐的铁棍,她手上的麻绳在上面不停的摩擦。

    “先别。”

    陶锦夭在容贵妃去抓她手时及时阻止:“你这脸恐怕不好治罢?”

    再次戳到了容贵妃的痛处,见容贵妃白着脸,“你这个贱人。”

    “诶?别人治不了,但本宫可以治。”

    “贱人,骗谁呢?”

    “本宫所种植的各种草药想必你也亲眼所见,很多种子种植出的草药都是一些稀奇又世间难寻的。这里面还当真有能治你脸的药材。”

    容贵妃听着,有些半信半疑。她眯眸,拽住了陶锦夭的青丝:“你所说可当真?本贵妃这脸的确能被你那药才治好?”

    陶锦夭耸了耸肩,满脸的无所谓,“你爱信不信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