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臣妾不敢直言 ”

    久久未曾得到连城诀开口。

    容贵妃有些琢磨不透,生怕连城诀因此事发了怒,只好厚着脸皮继续嘀咕:“恕臣妾直言,皇上先前交给臣妾去调查此事,通过这两日调查,真凶应是皇后娘娘。”

    “皇后。”

    那人终于再次开口,口中说的却是皇后二字,容贵妃只觉得现下对陶锦夭的恨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正是?”将关于那只玉簪的来龙去脉告知连城诀,

    听得敲击木头的声音,容贵妃的心也如同敲锣,随着那声音咚咚跳动的厉害,

    “自是可以。”连城诀应了下来:“只是,得待这投降令彻底起到它的作用后。”

    起到作用?容贵妃有些心虚,但遂想到这投降令一时半会儿用不到,便安了心。

    而且无论啥时候,只要确定陶锦夭当真能被处死,她便已经心满意足。

    容贵妃道谢,以张才人的名义。

    此事算是就此作罢。

    尚书府受到了连城诀的赏赐,黄金百两,田地百亩。

    在得到封赏后,容贵妃在后宫中越发的高傲,未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几乎见人都是扬头走路。

    而她再次被连城诀宣入殿中。

    赫连公公递过一小盒子,正是先前盛放投降令的那个盒子。

    “朕允你回尚书府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