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清冷美人儿都不曾同陶锦夭说过一句话,这开口第一句竟然是在责怪她。

    陶锦夭开始委屈地流泪:“我……”

    她垂头:“我的错。”

    这幅委屈的模样,简直是我见犹怜。

    银发美男捂着仍旧疼痛地肚子拨开了清冷美人儿:“想必她也并非有意,你莫要同她计较这些了。”

    遭到银发美男的维护,陶锦夭只觉得此生无憾。

    她又将目光投向另一旁的书生男。

    那男子竟然没有半分反应。

    银发美男解释:“他生来便口不能言,你莫要介意。”

    原来是个哑巴,怪不得能坚持一句话都不说。

    陶锦夭忙不迭地点头:“我原本便没有怪他的意思。”

    看那光头老大同小矮人趴在桌上,陶锦夭忽然有点儿愧疚。

    说实话,这几位绑匪对她不错,而且也不曾泯灭人性。

    她于心不忍。

    可有些时候不忍心也得忍心。

    陶锦夭看了看周遭:“有些闷,我开窗透透气罢。”

    有些事,已经下定决心,她便不能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