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诀眯眸。

    良久,他苦笑。

    看来,是她不想回来。若是有心回来,又怎么可能不承认她是陶锦夭的事实?

    连城诀忽觉得心底有些压抑,仿佛有什么石头将他压住。

    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暴躁到想要shā • rén 。

    看自家主子阴沉着脸,暗卫躲在暗处,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家主子一向形色不言于表,可如今竟然将他愤怒的心思暴露,看来是怒到了极致。

    可偏生此刻,有人不知死活的往枪口上撞。

    县令带着其女青莲前来。

    像是献宝一样,将一个锦盒呈上。

    县令谄媚地笑嘻嘻:“大人莫要着急上火,虽然如今还没有找到夫人的下落,但下官已经将衙门所有的官兵都派遣出去,想必不日便能寻到。”

    嘴上如此暗卫,其实县令不过是做做样子。

    谁知晓那女人死哪去了。

    他在交代那五名绑匪去劫杀陶锦夭之时,还特意交代了,不要留下尸体。

    说不定陶锦夭如今不知被哪个野兽给叼走了。

    从此,这世间便等同于少了这个人。

    县令安了心,只要找不到尸体,便一切好说。

    打开锦盒,里面放了一块上好的玉佩。

    “大人莫要小瞧了这玉佩,这玉可是世间难得。”县令弯腰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