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着连城诀摆了摆手,“害,这都是崇拜我的人所说之话,像表哥您,根本无需放在心里。”
没想到,接下来胳膊一紧,竟是许良那小子抱住了她的胳膊,还不忘冲着她甜甜一笑。
“姐姐,我觉得姐姐这般厉害,无论是谁都应该放在眼里,日后遇到也理应礼让三分,毕竟姐姐可是西北之地的恩人。”
哪里有人不喜欢被人夸?被许良如此称赞,陶锦夭可是极为受用的。
许良摇了摇陶锦夭的胳膊:“姐姐,咱们出去看看罢?得付出实际勘察才能确定种子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连城诀的视线落在了许良握住陶锦夭胳膊的手上,他眉头蹙得更紧,几乎要将许良的手给盯出了个洞出来。
下一瞬,听许良惊呼一声。
只见连城诀竟然将许良推倒在地,尔后他还若无其事地弹了弹衣袖,似乎怕沾染上啥灰尘。
许良在地上爬起,很是委屈地鼓起了腮帮子:“表哥,你为何要如此?”
陶锦夭对连城诀的印象自然也不大好了。
毕竟许良无辜,人家啥都没做,便被如此对待,换做谁都会感到委屈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