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锦夭扬起下巴,这时候她很想一走了之,但又怕连城诀真的出事,想必到时候同她也脱不了干系。
回房间拿了药箱,借着月色同烛光,陶锦夭未过多言语,便拽过连城诀的手,帮他换药,包扎。
“皇上,有时候脾性太倔,吃亏的可是自个儿,臣妾觉得您应该改改。”
连城诀冷哼一声,而陶锦夭此刻也已经帮他包扎好了,她收起了药箱,将拿来的一个薄披肩披在了连城诀的身上,嘱咐:“无论怎样,也不能苦了自个儿。夜里凉,披上点儿罢。”
回到许良房间之时,听府医说,许良受伤并不严重,一没起包,二没有伤口,想必觉得头晕目眩是因为受到了冲击。
陶锦夭亲自给许良煎药,看着他愁眉苦脸的一饮而尽,方才回房歇息。
连城诀将陶锦夭照顾许良的一举一动皆看在眼中,他回到寝殿里,因心情不好,将这些时日整理的政务以广袖扫落到地上,盯着跳跃的烛光,兀自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