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陶锦夭睡不着,正巧看到了这一出好戏。
她身后的许良好奇的探过脑袋:“姐姐在看什么?看的竟然如此出神?”
陶锦夭反应过来,她登时捂住了许良的双眼,低声嘀咕:“非礼勿视。”
“哦。”许良鼓起了腮帮子:“姐姐说不能看就一定是不能看。”
陶锦夭心情不大好,她看向不远处的那颗枯树,伸手指着:“倘若能躺在那树枝上,看星星观月亮,兴许我的心情能好上许多。”
许良看了看陶锦夭,又看了看那可枯树,忽然下定决心带着套锦夭走过去:“姐姐既然想上树,我是有法子的。”
陶锦夭甚至来不及说啥,便被许良带过去。
见许良蹲下,拍了拍他自个儿的肩膀处,尔后询问:“姐姐信不信我?”
陶锦夭大抵已经猜到了许良的心思,她干笑着退缩:“方才只是有一刹那心情不好,所以随口一说,无需……”
“姐姐若是信我,便站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