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侍郎被连城诀怼了两句,退了回去,不敢多言。

    “皇上,臣却认为,容侍郎的想法并无不可取之处。皇后娘娘确然应该为天下黎明百姓着想,可她终究是女子,这些本该是男子所做之事。”安亲王此刻站出,平日里他一向都是站在中立面,谁也不帮。

    此刻竟然破天荒的帮容侍郎说话,这其中的各种缘由,难免令人想入非非。

    “确然应该跟皇后娘娘一些好处,如此才对得住她的辛苦付出。”

    安亲王眯眸,只是脸上的笑意未减半分。

    他对陶锦夭那女人的印象还停留在当初陶锦夭暗算他的时候。

    如今不推波助澜一把,似乎都对不起她。

    “既然如此,朕倒是有一更好的法子。”他抬手,赫连公公将早先便准备好的宣纸呈上。

    “将这些纸上签字画押。”

    安亲王有些慌张,因为不晓得连城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是直觉告知他,事情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