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自以为很了解陶锦夭这个女人,却未曾想到,竟然当真看错了她。

    如此一想,连城诀心下怒气更甚。

    陶锦夭如今有口说不清,她觉得若是不采取一些措施,恐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最终一咬牙,陶锦夭眯眸:“既然如此,本宫便只能……”陶锦夭有些绝望地看向连城诀:“信不信我?”

    可是那双眸中的淡然疏离,却令陶锦夭陷入了彻底地绝望当中。

    “本宫一直未说,本宫一向都是处子之身。”陶锦夭对众人说过后,最终再次看向连城诀,四目相对,她一字一句:“今夜臣妾自甘请求侍寝,是否属实,想必皇上必有定论。”

    那双冰冷的眸倏然透出几分不可思议,最后宛若千年寒冰融化,最终乍暖还寒。

    “皇上,不知臣妾的这个提议如何?只求皇上能成全臣妾,还臣妾一个清白。”

    这种当口,连城诀自然是不好拒绝,他轻易地应了下来。

    妃嫔们看最近陶锦夭同连城诀的关系有所缓和,以为他们早便已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