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陶锦夭一把握住。

    “好,你们这对主仆倒是好得很。”太后气的浑身发抖,她不停地点头,很想要将眼前二人给千刀万剐。

    “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陶锦夭主动端过了药碗:“太后今日有如此行径,不过是为了让臣妾喝下这绝子汤,说是臣妾今日乖乖喝了,太后是不是能够饶过同她?”

    太后终于满意,她整顿衣衫,眼睁睁看陶锦夭一饮而尽,才转身离开。

    青竹跪地,脸已经被泪沾满。

    她朝着陶锦夭磕头:“都怪奴婢,娘娘,若不是奴婢如此冲动,说不定此时还有回转的余地。”

    陶锦夭扶起青竹,二人朝着屋内走去,最后陶锦夭拿出一碗,将口中的绝子汤尽数吐出。

    呼出一口气,她才安抚:“今日太后便是奔着此事而来,哪怕没有你,这绝子汤本宫必然也是喝定了。”

    陶锦夭将那碗给青竹:“回头找个机会将其偷偷倒掉。”

    青竹惊诧:“娘娘没有喝下去?”

    拍了拍青竹肩膀:“本宫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