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山表情严肃,想说点啥,犹豫了片刻还是没说。
“爸,我跟你回去看看。”
“你不是给人补课吗?就这么回去咋办?明天能不能来得及?”
“你等等,我先去给补课家庭打个电话请个假。其实我挣再多的钱有啥用?还都是帮小舅子挣的,这次也是因为小舅子要买收音机没钱,死命的催着要钱……”
陈建川自嘲的冷笑,眼底布满血丝。
他不是不负责任的人,跟父亲说过,立刻就去了学校的传达室,给补课家庭打过电话才匆匆的跑回来。
等他走近,陈东山就发现儿子的眼睛红红的,还有没擦干净的泪痕。
肯定是刚才偷偷的哭了。
这小子,从小就心细又体贴,受了委屈从来不说,哭也是藏起来偷哭,不给人知道。
“走吧!”
“你就这么走?不给张凤英说一声?”
“好,您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