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你可真不容易,我这次若是不安排人过去,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性格沉默内敛的他难得一次说出这么多字,深邃的眸子凝视人时,有掩饰不住的肃杀之气。
严夙今年三十二岁,正是一个男人阅历,气质最迷人,最有魅力的黄金年龄,更何况他从小作为严家继承人培养,又久居高位。
对严谨这个堂弟,他完全是长兄如父,从小带在身边当成儿子养的。
“你以前回秀峰县从来没待过这么长时间,说吧!这次发生什么事情了?”
严谨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一双大长腿非常没规矩的翘着,“没事,就是休假。”
严夙剑眉微蹙,“不对劲。”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磕了一下,想到上次回大院时听到的传闻,眸子中闪过一抹沉思。
小谨在秀峰县的动作很大,购买土地和建造公路都需要大量的资金和人脉资源,还要上下疏通打招呼,但这么大的事情,小谨居然一个字都没跟他说。
就像千娇万宠着的宝贝儿子,长大了和老父亲有了代沟,关系不再亲密无间了。
有了心里话也不愿跟老父亲分享了,遇到麻烦也不要老父亲收拾烂摊子了。
这让严夙内心很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