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没开玩笑吧?”阮笙奇怪的看着他笑了一声,“这才几杯而已……”

    虽然她现在潜意识的还是清醒的,不过脸蛋已经泛着红晕了。

    “哦对了你生日不准备蛋糕的吗?”阮笙不经意一问。

    景子铭神色一僵,轻描淡写,“忘了。”

    反正活了快二十年也没过几次生日。

    “这都忘了……”阮笙喃喃自语,眼前有些重影,也不知道还清不清醒,“那算了,不能再喝了,不然我醉了,薄遇寒要生气的……”

    景子铭的笑容再次凝固,僵在了嘴角,“薄遇寒……你认识他吗?”

    “我们以前天天睡在一起。”阮笙掀了掀凤眸,傻傻冲他笑了声。

    “还是不说了,总之不能惹他……”声音越说越小,然后逐渐消失,最后她枕着手臂趴在了沙发上。

    “wǒ • cāo 铭哥,酒吧下面出事了!”一个出去没多久上厕所的男生推开门叫唤了声。

    “你操谁?”景子铭转头不悦的看着他,这么大声音又把阮笙吵醒了怎么办?好不容易才睡着的。

    “铭哥我嘴笨说错了。”男生说着拍了拍自己的嘴,“但酒吧下面真出事了,一群人干起来了好像要砸酒吧,现在酒吧里看戏的看戏,胆子小的已经跑了。”

    闻言景子铭轻皱了下眉,上次他也在这砸了场子没错,但肯定没这么大动静,这又是哪里闹事的人砸杜卓那玩意的酒吧?

    “带几个兄弟下去看看,我等会来。”景子铭看了一眼阮笙,偏偏这个时候醉了,等会走的时候被砸场子的人给弄受伤了怎么搞。

    “好嘞铭哥。”男生说完准备往里走。

    “等等。”少年叫住他。

    “铭哥尽管吩咐。”

    “拿醒酒汤来。”景子铭的语气颇有无奈。

    男生瞥了一眼沙发上的阮笙,便立刻明白了,“我马上去准备,让嫂子解酒。”

    说完一下子就溜了,拿过来之后景子铭把阮笙扶了起来,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进去。

    阮笙也还算是安分,他喂的她都喝下去了。

    清醒了几分,她就看着面前坐着晃晃的一个人影,是景子铭,听见他说,“下面有人闹事生日会是开不成了,不然闹到楼上来了这么多人不好离开,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下去看看?”

    阮笙晃了晃头,“去,看看。”

    包间里的女生们全都跟着几个男生待在包间里没出去,而景子铭带着阮笙下了楼。

    下面果然是一片狼藉惨不忍睹,地上倒了一地的保镖,对方的人居然还抓了杜卓!

    阮笙凤眸微眯,睁大了眼睛看向了中间气场十足薄唇微抿的沉郁脸色的神诋男人。

    看清后即使是再冷静的神情也支撑不住错愕表情了,薄遇寒居然在这里砸场子!

    不会是因为她在这里吧?

    “靠!你们几个不会是一伙的吧?”被薄遇寒的保镖抓住的杜卓一副太阳了狗的表情,上次这一男一女砸他场子现在又来一个恐怖的男人!

    这都是些什么魔鬼,他上次都赔罪道歉了,tā • mā • de 怎么又找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