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你非要和我对着干?”男人眼眸很沉带着一丝的琢磨不透,嗓音里透着疲惫。

    “我可没有这样做。”阮笙的脸上几乎是看不到情绪,不悲不喜的回——

    “这是你自己的事,你凭什么要牵扯我,和其他无关的人?”

    “凭什么牵扯你?”听到这句话薄遇寒竟然笑了,笑意不达眼底的冷。

    阮笙说这句话对他来说是最大的可悲!

    他觊觎了她十二年,整整十二年。

    可她呢……

    早就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是不是?

    “就凭你只能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男人眸子猩红,偏执感欲之呼出,仿佛压抑着极大的情绪。

    “行。”阮笙认了般的点点头,“只要你不是因为我伤害无辜的人,我就认了,怪我倒霉。”

    薄遇寒眸底浮现点点阴郁,她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明白,他与之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们的下场都是因你而起,你懂吗?”

    男人此刻已经带她来到了休息室里,放下阮笙后,把她按到了一旁的墙壁上——

    “只要你不离开我,没有人会遭殃。”

    “我什么时候离开你了?”阮笙干脆将计就计,反正横也是死竖也是死。

    “让霍泽送你离开,嗯?”薄遇寒似笑非笑,微微歪头,眸子暗沉的透亮。

    “他自己主动送我走的,是斯泱的想法,不信你去调监控。”阮笙倒是一点都不慌,她早就想好了下策。

    薄遇寒的私人别墅里安装了几十个摄像头她是知道的,因为这男人警惕性很高。

    虽然看不出来,是针孔摄像头,但阮笙前世早已了解的透透彻彻。

    至于霍泽和斯泱两人……

    霍泽她是没有好感的,前世她惨成那样这玩意功劳挺大。

    斯泱的话……

    只能出卖他一下下了。

    “真的?”薄遇寒似信非信,她就这么大把握?

    不过……

    “你从哪看出来别墅里有摄像头?”

    “猜的。”阮笙随便搪塞了一个答案,“你这么有钱,家里总不会不安摄像头吧?”

    “真的没想离开我?”男人的神情似乎有一瞬间的放松,因为得知了这个答案而微勾起了嘴角。

    但想到斯泱霍泽两人,眸子又冷了下去。

    他们两个,什么意思?

    “没有。”阮笙毫不犹豫的摇头,说有的话她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薄遇寒终于松开了手,停下了目前的动作,“所以,宝贝要一直待在我身边……”

    “好。”阮笙顺着他,这种情况必须赶快停止了……

    她,不能继续和薄遇寒待着了。

    “我要去上课了。”阮笙绕过了薄遇寒,微微垂下眸。

    “站住。”男人的手挡住了她,阻止。

    阮笙没有回头,站在原地回,“还有事吗?”

    “可以上课,但是,不准看任何人。”话语带着绝对的占有欲,“特别是,雄的东西。”

    “我尽量……”阮笙也不好反驳他,再多说一句她就走不了了,能顺着就顺着吧……

    反正到时候他走了又不知道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