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没人会比这个照片上的女人更爱他,她,也绝对不是薄家的第三者。

    明明先和那个男人相爱的是母亲……

    而薄夫人向来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加上薄老爷又是个渣,不敢也不会维护他们,所以才一直被欺压。

    但薄遇寒那时候还是很单纯的,像个一无所知的小正太……

    他是因为什么变成这样的,没人比他自己清楚。

    年少一点点被欺压,母亲离世,直接是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之后他越来越孤僻阴暗,孤身一人,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在薄家待了整整两年。

    再后来他已成了少年,那些曾经欺负过他母亲和他的人,竟被一一报复,无一例外!

    薄遇寒垂眸闭眼,脑海中无意识的浮现出阮笙的身影——

    她真的忘了……

    将他忘的彻彻底底……

    即使知道是这样,他还是不想放她离开,她是他最后一个重要的人了……

    薄遇寒很清楚为什么自己看到阮笙很其他人走的太近,也很清楚自己为什么想把她关起来不让去外面的世界。

    因为,他害怕。

    害怕阮笙离开他,跟其他人走了。

    所以,他宁愿锁着她,也不想她离开……

    他不能再失去她了……

    ……

    男人终于从墓园里走了出来,眼底的情绪已经收敛的干干净净,眸光和平时一样清冷。

    保镖们看到他有些诧异,这貌似是薄爷第一次在里面待这么短的时间……

    不过也没人敢询问,只得跟着薄遇寒身后走了。

    ……

    小吃店前,阮笙站在门沿下,头上搭着景子铭的外套,而少年站在不远处已经撑着把透明的伞过来了。

    人潮喧嚣,车水马龙,景子铭勾人的脸颊渐渐往这边靠近。

    阮笙看着他这么慢,干脆扯着外套跑了过去,跑到了伞底下。

    少年的身上湿了不少,此刻见她过来更是把伞大部分都搭在了她头顶。

    “你干嘛非要去买伞,打个车走不好吗?”阮笙盯着他湿透的肩膀。

    找罪受?

    “因为我想和你一起雨中漫步。”

    景子铭邪气勾起嘴角,给她把外套扶正,“这么好的天气,不是很浪漫么?”

    阮笙:…………

    神特么的浪漫,为什么她看不出来?

    她只知道再多待一会儿他俩都得变成落汤鸡。

    “那我们赶紧走吧,这雨停都不停还没有变小的趋势。”阮笙听着噼里啪啦的雨声和人来人往的周围就脑阔痛。

    下个雨都这么多人,空气都稀薄了……

    “嗯。”景子铭虽然口中应着,但并没有这么打算。

    因为天空阴沉沉的,而除了陌生的人群外阮笙就近在咫尺的站在他身边。

    景子铭缓缓抬起另一只手,揽在了阮笙的肩膀上。

    两人靠的更近了。

    阮笙并不在意这些举动,因为头顶的伞并不大,也就是说他俩再凑远一点景子铭就真成落汤鸡了。

    所以她没说话。

    景子铭另一只手撑着伞,看着前方,时不时的回眸看一眼阮笙,就觉得很美好。

    要是时间静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