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阮仁和会毫不犹豫的来救她是谁都没有想到的……

    可是……他确是个抛妻的渣男。

    正在阮笙犹豫之际,阮仁和像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样,他叹了口气,开口:

    “阮阮,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顾虑什么,你的妈妈,确实去世的早,是我没有好好照顾她,害她那么好的年纪就……”

    阮仁和说着话语就哽咽了,这副样子完全不像是装的。

    这件事情又何尝不是他心里的一道坎……

    这么多年,他不仅要接受妻子的离世,还要将阮霖蒙和阮笙抚养长大。

    他们也恨了他这么多年。

    他又何尝想让自己的孩子恨着自己……

    阮笙感觉到喉咙有些发涩,似乎感觉心里的那块石头也渐渐放下了。

    这么久了,又有什么过不去的事情呢?

    更何况,只是他们年幼无知,又失去了母亲,自然把责任全部推拖到父亲身上。

    实际上,和他的关系也不大……

    这时。

    阮笙还注意到,阮仁和的头发上已经有白发了……

    阮仁和这些年为了他们两个也操了不少心,她这些年没少闯祸。

    想到这,阮笙突然感觉心里面有点过意不去……

    也没什么好放不下的了。

    “我知道……不怪你。”

    “……”

    “……是我的错,是我把这些都强加给你,我以后不会了。”

    阮仁和沉默了两秒,听到这些话仿佛这些年都没白熬,辛酸开口:

    “阮阮,爸爸从来没有怪过你……”

    “你们两,永远是我的孩子……阮家的一切都是你们的。”

    阮笙抿了下唇,没有说话。

    一旁的阮霖蒙仿佛和她的想法一样,也没开口。

    “等你修养好了我们就回家。”阮笙凤眸坚定,小手伸出覆在了阮仁和布满茧的大手上。

    “好,好。”

    阮仁和连连点头。

    ……

    一周后,阮仁和出院了。

    同时,阮家也来了一堆的不速之客。

    阮仁和还没有好全,即使这样坐在沙发上也不失威严。

    阮笙和阮霖蒙坐在一边,阮霖蒙小心的护着自己的妹妹。

    而来人,正是薄遇寒。

    身后还站着一大堆的保镖。

    阮仁和好歹历经风雨这么些年,混迹商业这么久以来哪里受过这样的气!

    竟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随意踏足自己的地方!

    简直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随意行事!

    “薄总,好大的胆子,我阮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更何况,他来这里的目的绝对不纯,阮仁和也没什么好脸色对他。

    “岳父可不要动怒,我这次来,是求婚的。”

    薄遇寒勾唇笑了笑,收起了眼底的冷意,倒显出了和平时不一样的玩世不恭。

    阮仁和一听这还得了,他怎么可能接受这么唯我独尊的女婿,气的吹胡子瞪眼。

    “那这样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管家,送客!”

    阮仁和话刚说完,管家就上前准备劝说,奈何还没到薄遇寒的旁边,就被他的保镖给架了起来。

    “岳父这么着急赶我走干嘛,我还没说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