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笙刚微微抬头偷瞄,就看到了这一幕。

    该说不说。

    这男人要是正常点,她可能会喜欢他……

    帅哥谁不喜欢啊。

    而且面前还是个,超级大帅哥。

    薄遇寒这姿色,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男,让人难以抗拒。

    只是……

    想起了前世,他囚禁了她五年,还害死了阮霖蒙。

    她就觉得,这副模样,实在是可憎。

    阮笙敛去了眼底的透亮,恢复黯淡。

    什么时候了,她想的都是些什么!

    阮笙转过头看向窗外,使自己平静一点。

    -

    私人别墅前。

    薄遇寒先下车,然后在车外向阮笙伸出手。

    阮笙仅仅瞥了一眼,没理会,自顾自的跳下车。

    男人纤细、骨节分明的手僵在原地。

    不过。

    薄遇寒凝了下眉,还是没计较,收回手,跟在阮笙的后面。

    她一个人走到最前面,那高傲的模样,像极了高岭之花。

    高贵及优雅。

    男人的眸光暗了分,神情恍惚,令人琢磨不透。

    进到房间里。

    阮笙扫视了一下四周,这里她简直太熟悉了。

    以至于,闭着眼她都能找上来。

    阮笙转过身,面对薄遇寒。

    薄遇寒一时之间没注意到她会突然停下转身,两人差点撞上。

    不过好在,他及时停了下来。

    “我想一个人休息,你就不用进来了吧。”

    阮笙淡淡开口,凤眸抑制不住的冷漠。

    薄遇寒愣了一下,思索了两秒,薄唇微张。

    “好。”

    即使是答应了,男人的眼中,还是透着失落。

    他感觉,永远都踏不进阮笙的心。

    可,那又如何。

    阮笙,这辈子,下辈子,都是他的。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你出去吧。”

    阮笙退后两步,就准备关门。

    薄遇寒不舍的看了她两眼,还是转身走了。

    阮笙关上了门。

    回到房间,她坐在床上,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男人居然这么好说话?

    他居然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就走了?

    这怎么跟她想象的不一样??

    前世薄遇寒可能暴戾无情,哪有这么好说话!

    更不可能乖乖听她的!

    阮笙想了半天,得出了一个结论。

    也许,薄遇寒本来就好说话?

    只不过是上一世,她天天摔东西闹别扭,跟他对着来,砸了他一柜子昂贵天价的酒,还把他的别墅搞得鸡犬不宁。

    即使这样。

    薄遇寒都从来没有怪过她什么,只是不让她出门。

    这样想着……

    阮笙觉得,那个作精矫情的人,是自己?

    可。

    她并不想做一个金丝雀。

    再怎么富养供着,也不过是一只笼中之鸟。

    没有自由,没有自我,被控制的人生,不是她想要的。

    而薄遇寒,什么都给了她,唯独剥夺了她的自由。

    越想着,阮笙的心情越复杂。

    不管了不管了。

    反正她前世活的那么惨,既然让她重生了,那她首先一定要保护好家人。

    仇人的账,她也会算。

    薄遇寒,她也会想办法逃出他身边。

    等一切归位,她就出国,跟哥哥爸爸三个人远走高飞。

    再也不回来。

    她就不信,薄遇寒还能翻遍全世界把她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