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是旅行者,那你到处旅行,一定见多识广,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吧。”胡桃回到了熟悉的环境,有白术的医嘱在,心态稍微恢复了一些,也恢复了乐观开朗的模样。

    “讲故事就算了,我不擅长讲故事。”

    “啊?”胡桃有些失落,还以为林因是不想给她说。

    “我唱给你们听吧。”

    “好啊,你还会唱歌啊?”胡桃惊讶道,重云诧异的目光投了过来。

    “可惜没有吉他。”林因感觉有些缺憾,但还是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了。

    “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

    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oh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记起

    曾与我同行

    消失在风里的身影......”

    空灵清澈的嗓音在静谧的夜空下缓缓流淌,如同一股清流在胡桃和重云的心中激越。

    林因的身影有些恍惚,似乎变成了一颗星辰,在夜空中缓缓自述,讲述它几千年的孤独,与无人听见的叹息......

    第一次接触流行音乐,那种震撼,那种超越当前的享受,是发自灵魂的冲击。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

    和会流泪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

    oh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歌曲的精华部分来临,像是一团清风直接吹拂两人的心海,两人头皮发麻,歌曲的歌词与音调直击灵魂,令人久久不能忘怀......

    夜风是蓝色的,却很少有人能看见,夜空的蓝色里有浪漫,有叹息,有孤独,有遗憾,有虔诚。

    林因唱毕好久,愣神回忆着前世,而胡桃和重云却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仍旧痴迷。

    “大郎...不是,重云、胡桃,你们该吃药了。”林因被乌啼惊醒,寒风掠过他的身躯,将两人喊回了屋子。

    尽管俩个人百般不愿,但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何况是两只虚弱的胳膊。

    “能不吃吗?”胡桃苦着小脸,可怜兮兮地乞求道。

    林因在一旁熬药,没回答她。

    重云在一旁滋溜滋溜地像是喝汤一样,也不觉得苦,不解地看着胡桃,‘聪明’地没再出声。

    “林因哥哥,你的葬礼我不收费怎么样?我一定会给你好好办的。”说着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虽然看不见了,但她的感官还好用,怎么莫名感到一阵凉气呢......

    林因面无表情地说道:“也就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不能加量。”

    “砰”地一声,林因将药放在桌子上,药液溅到了胡桃脸上。

    胡桃心中一喜,这不就可以少喝点了?

    “嗯?洒了点,我得补上,要不然胡桃的眼睛不好,我可要愧疚一辈子了。”他当着胡桃的面喃喃自语。

    胡桃的心中有些绝望,单是闻着那股味道她就已经要吐了。

    “林因,你知道吗?有些人单是闻着味道就已经拼尽全力了。”胡桃小脸作严肃状,故弄玄虚地说道。

    “嗯?没听清,没事,喝完再说,我听你说一夜都行。”林因死死地盯着胡桃。

    胡桃心知躲不过了,于是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溅到嘴唇上的液体。

    “yue~我要当场去世了!”胡桃脖子一歪,伸出了舌头,躺在木椅上面,原地装死。

    “嗯?要死了,不急,起来,来,喝完再死。”林因耐心地端着药,重云懵懵地听两人说话,有些不懂。

    你们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懂,但是连在一起我就不明白了啊......

    不就是喝药吗?重云舔了一口碗底,仔细品尝着味道,这也不苦啊?

    重云一脑袋的问号。

    “这也不苦啊?”重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弱弱地说道。

    “嗯...”想了一会儿,林因那句‘对’还是没说。

    不行,我绷不住了。

    林因有些为难,虽然他要求胡桃要喝完药,问题是这么丧良心的话他也说不出口。

    那白术的医术闻名璃月,但比起医术,开药的苦却更上一层楼。

    白术的药,毫不夸张地说,就是夜能止啼。

    “重云,我胡桃与你无冤无仇,也算是生死之交,你何苦害我?”胡桃的脸有些绝望的狰狞,这样扭曲的表情下,居然有种不一样的可爱。

    不对,我不是变态,我只是个没有感情的送药机器。

    “听话,大郎...不是,胡桃,快,喝药。”

    “林因哥哥,小女子来世做牛做马......”胡桃学着戏文里的说法,却被林因直接打断了。

    “少来这套。”林因脸色漆黑,黑的发亮,瞬间破防。

    么得都是以身相许,到我这变做牛做马了?

    我反手来个超级加倍,闷声发大财!

    终于,在林因的逼迫下,胡桃还是喝完了药。

    在喝药的这几个时辰里,林因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撒泼打滚,撒娇卖萌,花式求饶,各种姿势...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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