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胡桃眼中却并非如此,在她眼中,就像是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惹怒了他。

    罗珉也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犹犹豫豫地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重云划水划惯了,在一旁神游物外。

    “如你所见,我现在失明了,是没有办法办葬礼的。”胡桃耐心地解释,对此人的观感也下降不少。

    “胡堂主,不瞒您说,我们一家三代都是水手,虽然璃月港附近的天气比较平和,不像稻妻有雷暴。

    但终究是靠天吃饭的,哪有风平浪静的日子呢?

    我的祖父,就是死于一场海上意外,但那时候是根本就没有尸体的。

    那时候老堂主还在。

    我父亲给老堂主发了委托,但却没有先人遗体,其实想想就有些愧疚。

    但那时候老堂主说了,既然是他接下的单子,那就没有退回去的道理,人死了必须入土为安。

    就这样老堂主连续两天两夜没合眼,在港口找人将那一船的遗体都带了回来。

    我父亲真的是感恩戴德,但老堂主却摆了摆手,根本没当做一回事。

    自从那件事以后,我父亲就立下誓言,我等后辈子子孙孙的葬礼,必须由往生堂承办。”

    男子抿着嘴,似乎压抑着哭声,发出呜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