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因闭上了眼睛,在他眼中蒙德一般是理想、一半是现实。

    如今酒馆中、蒙德中的氛围,无论如何,的确很好,也是来之不易的。

    但他坚持认为,是因为现实出征了,留下了美好。

    没有什么地方可以一直美好,生活可以翻译,结果就是一地鸡毛。

    正式因为鸡毛有人打扫,所以现在的蒙德才能保持着自由与牧歌。

    总是有人要负重前行,显然蒙德,并不是他们。

    林因看着挂着舒心笑容的优菈,不再想其他的事情,麻烦是数不尽的,根本就解决不完。

    我们能做的,也只是进我们所能而已。

    刻晴不在场,她也不该在场,无论她和安柏多熟悉,终究不熟的更多。

    不过上次来的匆忙,刻晴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领略一下蒙德的风光,听说被人支去了风起地和摘星崖。

    找到了那抹身影,林因也不再担心。

    只是有些感慨,摸鱼现在已经出现了人传人现象,估计被凝光知道刻晴也被传染了,肯定是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