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敢放他鸽子,就别怪他直接动手了!
林悠呼吸一瞬,随着气氛变得紧张,终于巴巴的找了个借口推脱:“套呢?,没有安全措施准备我不做。”
顾清时听到这句话,神色有些沉地问:“认真的?”
这摆明了是借口的说辞,他却重复地,薄唇间低低又问了一遍。
这个紧要关头停下来,对男人是挺不道德的,何况林悠自己满头长发凌乱,脸颊也红的发烫,本身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她心里有那么一丝膈应的地方,就不会乖乖配合。
她的默认,顾清时不免揣测着某种可能性,包括怀疑她一开始点头顺从的目的性,直接挑明说:“在书房故意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