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浔阳想了想,“您一我还真想起来了,您离开之后,这方兰生也甚少『露』面,不过我让人盯着呢,他一直在府内就是甚少出来走动,也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

    皇甫柔点零头,“多留点神,我听他府内许多的下人都年事已高,你尽可以从内部下手,他府内若是有你的人,做起什么事情来,也方便不是?”

    冯浔阳一听,赶忙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将这件事情安排下去。”

    皇甫柔点零头,“密切关注方兰生的一举一动,若是与什么奇怪的人有来往,一定要查清楚了,他可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主儿,可别让他坏了事儿。”

    冯浔阳听后也跟着皱起了眉头,点头称是,皇甫柔看着冯浔阳,“你的赌坊生意怎么样?”

    冯浔阳听到皇甫柔这么问,脸上带着一丝尴尬,“我已经命人撤了那个借钱的差事,进去赌钱的人我已经不会再借他们银子了,毕竟这种事情还是越少越好,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不提也罢。”

    皇甫柔点零头,“早些回去吧,若是让人知道你来这里与我见面,恐怕会引人猜忌。”

    冯浔阳点零头起身告辞,他走之后,寒清绝看着皇甫柔好似松了口气似的,“这里已经按照你的想法发展起来了,一切也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你还担心什么?”

    皇甫柔看着寒清绝,示意他起身跟着自己出来,两个人走在街道上,这里还如同之前一样,如此明亮的月光照『射』下来,让人都觉得心里清净了许多。

    皇甫柔轻轻的道:“很快就要回京了,我心中堵得慌。”

    寒清绝看着她略带疲倦的面容,叹了口气,“总得回去的,那些勾心斗角也总得面对,这么大的生意你都敢做,没什么是你做不成的。”

    皇甫柔看似轻快脚步,其中带着许多的不情愿,她淡淡地道:“京城内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你我并不畏惧,我只是有些担心,担心我的孩子也生活在那样的地方,终有一也要变成那样的人。”

    寒清绝转过头看着她,“不会的,你与阿耀这样的人,你们都会拼劲全力去保护你们的孩子,当然,我们也都会替你看着的。”

    皇甫柔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低着头看着映在身前的影子,“若是有一,能离开京城,那就好了。”

    寒清绝听着这话心中一惊,看着皇甫柔平静的面庞心中的担忧又渐渐升起,她有这个心思,若是刑耀真的将唐语嫣带回来,她到底会如何选择,是接受这个事实,还是离开这个复杂的地方呢,他有些困『惑』,更有些担心,可千万别发生些什么事情才好啊。

    皇甫柔与寒清绝一同来到这树下,现在行人已经不多,但是树枝上面挂着的红『色』系带看起来仍旧红红火火,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神秘,让人心生敬畏。

    寒清绝看着她来到树下,虽然这里看着好似有别样的美丽,但是在这美丽的背后,却是无尽的黑暗,这地下的秘密或许再不会被人知道,但是这血淋淋的过去仍旧警醒着他们,越是看起来祥和美丽的事物背后,往往隐藏着十分肮脏的秘密。

    两个人站在那里,各怀心事,但是他们都知道,回京之后面临着更大的危急,这祈夏城不过是一个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