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夹菜我转桌,上司开门我上车,上司喝水我刹车,上司讲话我唠嗑,上司**我乱说、

    诶,就是恶心他,就是针对他。

    等他不爽了要搞我?我直接一耳刮子打他脸上!

    反正我有一千万,我就是爷爷!谁敢抓我?”

    绝大部分的评论都是诸如此类的戾气极重的言论,网络似乎成为了这些现实中,在职场中备受压榨的成年人肆意发泄情绪的一个垃圾场。

    不过在这中间,也有些与众不同的回答:

    “理科僧:根据帝都大学经济学院最新研究结果表明,整个联邦的平均年薪应该在十至二十万元左右。(贴图)

    但实质上,少部分身价超过万亿的超级富豪极大的拉高了这个平均值,实际情况是,绝大部分的普通人都在拿些微薄的薪资过活。

    所以,用一年的生命去换取一百万,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余安翻看了半个小时,神色有些灰败。

    洋洋洒洒上百条回复看下来,一条制止往事随风用生命兑换金钱的人都没有。

    在他们看来,一百万远远比他们一年的生命更加值钱。

    这是不对的,将人,将生命通过金钱来衡量,这是异化,是资本对人的异化。

    余安想说点什么,可有些话又卡在喉咙里,说不住口。

    因为他也体会过类似的感觉。

    若是在前世,有人用一百万买他一年的生命,他恐怕也会毫不犹豫的同意吧。

    深吸一口气,余安缓缓在屏幕上打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