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种千钧一发、争分夺秒的时候,一个噩耗猛然传了过来——常玉超那家伙是跑去江省那边的铁路,找楚语去了!

    为一个女人玩忽职守,正常情况肯定没人管的,可现在是上头发消息,让你召集一大票人去做任务的,这意义能一样吗?

    有一说一,常玉超干这种事,姜广那是一点也不奇怪。

    可现在的问题是,这件事情被信徒们都知道了!

    大家义愤填膺,觉得摊上这么个审判长是真没意思,各种流言满天飞,好在还没闹出太大动静。

    可紧随而至的另一个消息,却是让天瑞的所有信徒们炸开了锅:

    常玉超在江都审判所那边吃了大亏,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还丢出老远。

    轰!炸裂!

    这才刚走到门口,姜广就能听到里头的沸反盈天了。

    “常玉超那臭shǎ • bī 什么意思啊!”

    “为什么他这种人也能当我们的审判长啊!”

    “找女人结果还被人打了,太丢我们天瑞审判所的人了!这种玩忽职守的人,我就是拼了命,也要去审判庭那边举报这家伙!”

    姜广有些绝望,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尾了。

    “轰!”

    房门连同两边的墙壁一同碎裂,被巨力强行推走,迎面撞上了一个骂的最狠的信徒。

    他一下避之不及,猛地挨了个结实,滚地葫芦一般的落在地上。

    余安神色冰冷的站在门外,望向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