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和贾珍,人都麻了。

    “造,造反?”

    “你,你来真的?”

    贾珏嗤笑了一声,不屑的道:“我很早前就跟你们说过了啊。”

    贾政和贾珍来人觉得生无可恋了,满嘴的苦涩,造反,是那么好造的吗?

    一个不小心,那可就是万劫不复啊。

    你死了不要紧,可你想过我们没有啊?

    我们不想被你牵连啊!

    我们还想多活几年啊!

    你开的那个人间天上,我们tā • mā • de 还没去够呢!

    我的小翠,我的翠花,别了……

    呜呜……

    俩人竟然呜呜的哭上了。

    贾珏简直无语了:“你们怕个屁啊?这天下,文人士子坐的,将军勾八坐的,哪怕是和尚乞丐,甚至鞑子这种畜生都能坐的,凭什么我们贾家不能坐的?”

    两人不吭声,不接话,就这么抬头望着房顶,默默的流泪。

    贾珏算是真的服气了:“呵,咱们老贾家祖上说句好听的,是一门两国公,是敕造之家,风光的很,牛逼的很,但实际上呢?实际上我们贾家祖上就是汉奸,是带路党,我们老祖宗带着鞑子杀自己同胞,杀的人头滚滚,这才有了这所谓的一门两国公,这才有了这所谓的敕造之家。”

    “你们不觉得丢人,我他娘的还觉得丢人呢!”

    贾政的火气也上来了:“行行行,我们老贾家的列祖列宗给你丢人了,你有种,你厉害,可我问你,你拿什么去造反?你有兵吗?你有将吗?就算你有,就算你真的能打败,打败鞑子的百万大军,那有人给你管理这诺达的江山吗?有吗?”

    贾珏再次嗤笑了一声,不屑的道:“你们真当我这几年白过的?你们真当琏哥儿这几年白在宁远府吃苦呢?”

    贾政一下子楞住了:“你,你什么意思?”

    贾珏笑着道:“事情到了现在,我也没必要再瞒着你们了,而且我也需要你们帮我,我才能做成这大事,我现在就全盘跟你们说了吧。”

    话罢,贾珏便把这几年他背地里做的那些安排全都说给了贾政和贾珍听。

    原来当初贾珏刚去临清时用银子买着学算数的那些‘掌柜’,学的并不只是数算,贾珏用强迫的手段灌输给他们的很多革命思想,并且贾珏装病的这两年,这些掌柜的一直跟着刀卫们起居、训练,同样也一起被贾珏用后世咱们大PLA的那套给彻彻底底的洗了脑。

    在贾珏开始搞花魁大赛的时候,这些人就被他扔到了宁远府去。

    如今的宁远府,早就不是大顺朝的宁远府了。

    甚至整个四川,都已经不是大顺朝的四川了。

    四川巡抚、藩台,已经大半年没在衙门露过面了,不是贾珏把他们囚禁了或者干脆杀了,贾珏没这么做,他没那么傻,因为他有的是和平解决的办法。

    什么办法?

    自然是酒池肉林了!

    自古蜀中出美人,这话可不是白说的。

    想想咱们后世的成都、重庆,那美女不跟海一样的多?

    贾珏把后世那些LSP喜欢的不得了的那什么蕾丝、什么超短裙、什么齐X小短裙,往古代美人身上一套,来吧,嗨起来吧,一天十颗蓝色逍遥丸都不够你用的,小雨伞防弹衣都他妈得一天用两盒。

    什么?

    你说有人不喜欢这些?

    喜欢含蓄的?

    我去,那还不简单?

    什么衣服最能体现咱们东方美女的韵味?

    什么衣服能把咱们东方美女的妖娆和含蓄一起体现出来?

    旗袍!

    对,没错,就是这个衣服,太tā • mā • de 无解了。

    无袖、高开叉、丝袜、高跟,来吧!

    月白旗袍、大红旗袍、青花瓷旗袍、富贵牡丹苏绣旗袍,来吧!

    看见这些你要还不动心,还不腿软,还能坚持每天去上班,算我输!

    而且贾珏这人坏了流脓,他不止腐蚀巡抚、藩台,几乎把整个天府之国各级衙门全都腐蚀了,现在掌控各级衙门的,全都是那些被贾珏洗脑了的掌柜的再实际管理着。

    今天贾珏想要举起反旗,明天他就能在天府之国登基。

    什么?

    你说没军队?

    你开完喜呢?

    贾珏的刀卫已经扩充到了300多人,他身边就带着最早的那36个,其他人呢?

    早tā • mā • de 放到四川去了。

    如今四川藩台衙门、兵备道、河道衙门、各府各县的巡检司,这些地方的兵丁,早就受了近一年的PLA训练方式的洗礼了。

    什么?

    你问这些地方当官的人去哪儿了?

    青楼!

    你以为贾珏只在都中开了一个人间天上?

    错了!

    贾珏还在天府之国开了个天上人间!

    你以为贾珏为什么要办花魁大赛?

    你以为贾珏手底下那些花魁都是从哪儿来的?

    都是从天府之国,从全国各地,通过花魁大赛搞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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