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真的太好了!”柳敬瑜顿时面露惊喜,然后对袁管家拱手说道:“感谢袁管家您的指点,着实让我们少碰了许多灰!”

    “柳少爷不用客气,今天先到这儿吧,我还有事,先回了!”

    “好的,那我们明日再聊!”

    等袁管家走远后,柳敬瑜回身兴奋地对张青慕和钟贯日说:“看来没白来呀!马上就有线索了!”

    张青慕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不悦,她语气尖酸地说道:“这情报老值钱了!”

    “你这话啥意思?……哦!我明白了!你是心疼那几锭金子?”柳敬瑜笑道。

    张青慕也不否认,她埋怨道:“那可是金子!是咱门辛辛苦苦从辛家那里赚来的金子!”

    “咱们?好像教辛家武艺的人只有我吧?”柳敬瑜反问道。

    张青慕听罢立马急眼,“死呆鱼!咱们当初可是说好了的,你那授金里面也有我的一份,现在倒好!你眼都不眨一下就把我的钱给扔了!”

    柳敬瑜朝张青慕抖了抖包袱,嬉皮笑脸地说道:“这不还有嘛!”

    张青慕起身一把抢过柳敬瑜的包袱,气呼呼地说道:“以后这钱得经过我同意才能花!”

    柳敬瑜有些无语,低声嘀咕道:“还真是个守财奴!”

    见张青慕和柳敬瑜起了争执,一旁的钟贯日趁机火上浇油。

    “青慕,这家伙的确是个愣子!不像我,我就绝对不会乱花冤枉钱!你赶紧跟他划清界限,免得以后他还扔你的金子。”

    柳敬瑜瞪了钟贯日一眼,辩解道:“我怎么就花冤枉钱了?不给他点好处,那个姓袁的能给我们说那么多吗?”

    “切,说不准他在骗你呢!”

    “那我们明天是不是不用再来了?”柳敬瑜也有些来气了。

    张青慕瞥了他一眼,嘟了嘟嘴说:“金子都给了,总得验验冤不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