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庄掌柜?”柳敬瑜听了很是诧异,“你是说,是钱庄掌柜让他去姚家收钱的?”
“对!他每次把钱收回来之后,隔一阵子就会拿去钱庄那里存起来,连同那个令牌一并交还给对方。因为每次都能从中赚取到佣金,所以布庄老板也就遵循吩咐,对外保密此事。”
“照你这么说,钱庄掌柜就是通天商行的人?”
“那倒不是!”张青慕笃定地说道。
柳敬瑜好奇地看着她,问:“哦?你怎么知道不是?”
“因为钱庄掌柜那我也去了!”
“哈?”柳敬瑜瞪大眼睛盯着她,心中诧异不已。
“老娘讲究的是效率!哪像你,思前想后,畏首畏尾。”张青慕用鄙夷的眼光扫了柳敬瑜一眼。
“那你快说说,你在钱庄掌柜那又发现了什么。”
“我从布庄老板那打听出钱庄掌柜的住址,然后偷偷潜入到他家中,趁他起夜,我又把人掳了出来。一问之下,才发现这家伙也是个贪生怕死的主,压根就不是通天商行的人!他只是替通天商行分派收账任务,以及帮忙保管收回来的银两而已。”
柳敬瑜不解地问道:“如果他不是通天商行的人,他怎么能分派收账任务?”
“很简单,只要有人给他令牌就行!”
“给他令牌?”柳敬瑜琢磨了一下,随后就想明白了,“你是说,其实是通天商行的人把令牌给了掌柜,然后再让掌柜去找人收账。收账人把钱取回来之后,就放到钱庄掌柜那里去……这样一来,通天商行的人就只需要找钱庄掌柜一个人拿钱……”
“聪明!正是如此!”
柳敬瑜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
“若真是这样,钱庄掌柜不就见过通天商行的人了?”
“不!那个掌柜说,他虽然知道自己是在帮通天商行做事,但他却不知道谁是通天商行的人。因为对方一直都是戴着面具来找他的。”
“哇塞!还戴面具?这班人真把神秘主义贯彻到底呀!”
“可不是嘛!不过如今看来,我感觉他们也没多厉害!只不过是做事迂回了一些,我起初还以为他们有三头六臂呢!现在不照样让老娘给兜出他们的底!”张青慕得意地说道。
柳敬瑜听罢若有所思,隔了一会儿,他对张青慕说:“那现在,我们就等通天商行的人去钱庄取钱,然后我们再尾随他们,顺藤摸瓜,找出他们的幕后主脑来!”
“这……”张青慕忽然表现得有些异样。
“怎么了?”柳敬瑜问道。
张青慕微微低了低头,支吾着说:“那啥……通天商行的钱……给我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