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蔷一脸揶揄的看着他,发现徐屏安现在整个耳朵尖儿都是红的,简直要滴出血来。

    这个男人害羞不在脸上,在耳朵上。

    她没忍住笑出声来,“害什么羞啊,这不是很正常吗,血气方刚的年纪,兄弟们之间分享点快乐,正常,很正常。”

    但她越是解释,徐屏安的脸就越黑。

    最后她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得失声,“我说徐医生,身为一个医生,这种场面你就害羞成这样吗?”

    这如何能一样,神圣的医学和这种,这种,这种,这种不堪入目的东西如何能够并提。

    这下不仅是耳朵,脸也有些红了。

    秦蔷笑得停不下来,她刚刚还想着给徐屏安留点面子,但现在看他这个模样,简直是可爱到爆炸,纯情的不行,她觉得自己大概是捡到了个宝。

    于是她悄悄地凑到徐屏安耳边,带着笑意轻声道:“手机密码是多少,我帮你删了,这种东西就别看了。”

    停顿的不到一秒,她又道:“下次,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