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小娇妻是个男子12(1/2)
狩猎当天,晴空万里。
前往围场的队伍从头到尾,浩浩荡荡,走在前头的轿撵是皇帝的,左右侍卫环绕,几位皇嗣紧随,柳谦禾领兵开路。
随后是后宫妃子,再到官员及其家中眷侣。
南良所处的位置在队伍中间,他正手撑着脸颊闭眼小憩,墨发高高束起,一身劲装干净利落。
柳言溪就坐在他对面,看着他面色不虞:“你怎么也来?也不怕惹出笑话。”
南良看都懒得看他,调整了一下姿势道:“言溪啊,皇上可没说家眷不许参加,要是你怕到时不及我而丢脸,大可以去后面和月儿她们坐。”
“我不及你?”柳言溪嗤笑出声,十分轻蔑:“你这粉头白面的,到时别是连弓都拉不开,马背都上不去。”
南良睁开眼,有些好笑的看了眼他,突然想起一句很流行的话:“你要这么想,那我也没办法。”
“你!”柳言溪又气又恼,但偏偏南良一副你爱咋滴咋滴的表情,他发泄都找不到发泄口。
南良看着他气的咬牙切齿的模样,分外愉悦,还故意朝他挑眉。
你能拿我怎样?有本事打我啊。
柳言溪从小在将军府长大,蛮横无理这么多年,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七窍生烟。
“本少爷不与你计较。”许久,他才咬牙憋出了这么一句话,索性扭头看向车帘外,眼不见心不烦。
围场处于京城以南的杜林,一片广袤的密林,周围驻军把守,皇帝狩猎,围场会提前一年准备,在围场内圈养野禽。
从兔子,鹿这种毫无攻击性的小动物,到狼,老虎这种猛禽,也正因为猛禽凶猛,围场四周的守卫也是密不透风。
皇帝的轿子到达围场时,一队人马便迎了上来,是禁卫军,皇帝从轿撵上下来。
身后一众轿子也同时掀开了帘子,南良与柳言溪下轿,眼神从一身银色铠甲的柳谦禾身上划过,落到皇帝脸上。
皇帝年近四十,发间有少许白发,虽然也身穿铠甲,但显然没有柳谦禾以及几位年轻皇嗣那般的意气风发,而是一副垂暮的模样。
与禁军寒暄几句后,队伍就循序进入了围场。
围猎为期三天两夜,驻扎地分为两拨,参加围猎的在前方为一片营地,不参与围猎,纯粹来看热闹的女眷或孩童在后方为一片。
南良与一行人来到驻扎地,他与柳谦禾自然是一个帐篷的,柳言溪这个兄控死皮赖脸的搭在了他们旁边。
南良颇为嫌弃:“你去别处吧,我怕夜里我与夫君吵到你。”
柳言溪扎好最后一根木桩,起身拍了拍手,挑衅道:“这片风水好,你不乐意,你搬啊。”
“你与夫君真是亲兄弟吗?怎么你脸皮这么厚。”南良不禁有些怀疑,要不是他知道剧本,都以为柳言溪是情敌了。
“我跟哥哥自然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只有你是个外人!”
“我与夫君还同床共枕,相濡以沫呢!”
柳谦禾过来时,正好就看见两人剑拔弩张的场景,他眉头一跳,走过去道:“行了,陛下设了酒宴,先过去吧。”
“看在哥哥的份上,本少爷不与你计较,哼!”柳言溪说完,笑嘻嘻的走到柳谦禾身边。
南良不落下风,直接抱住柳谦禾的手,宣誓主权般瞪了眼柳言溪:“哼!看在夫君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
于是两人一人一边,隔着柳谦禾火花四射。
柳谦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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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近黄昏,酒宴的开始,也为这次围猎拉开序幕。
左右摆放着桌椅,桌上有浓醇酒水,亦有鲜美菜肴,南良跟在柳谦禾身后落座。
他抬眼看向正前方,皇帝坐在高位,下面是几位皇子,太子陈瑜依然是那副假惺惺的君子模样,对面的男子与他的眉眼三分像,和太子一样,笑意不达眼底。
相必就是三皇子了。
似是察觉到南良的目光,三皇子抬起头看了过来,两人目光相触。
南良丝毫没有被抓包的觉悟,反而朝他笑笑,随后低头假装饮酒。
三皇子也不曾多想,因为比起南良,他更关注的,是坐在南良身边的柳谦禾。
柳谦禾坐在南良身边,自然知道两人刚刚的举动,他垂眸,朝这位三皇子颔首,待三皇子移开视线后,才看向南良。
“明天你自己小心,玩玩就好,不要与皇宫里的人有过多接触。”柳谦禾提醒道。
南良挑眉,欢喜道:“欢儿知道的,夫君明日也要小心。”
柳谦禾看了眼南良,见南良那张满是笑容的脸,点了点头:“嗯。”
这时,皇帝朝众人举杯:“各位爱卿,还有年轻一辈的才俊,围猎这几日,各位可以尽情展现才能,也好叫朕看看,年轻一辈中,有没有成大器者。”
站在他身后伺候的大太监闻言,紧锁眉头,走过去低声道:“陛下,太医说了,您的身体不宜饮酒。”
皇帝撇了眼他,眼中一股烦躁划过:“朕说了朕没事,朕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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