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小娇妻是个男子15(1/2)
密林深处,看着天色越来越暗,柳谦禾不打算在林子里停留,他拉了拉缰绳:“黑厌,走。”
刚转身正准备离开,身后传出一道野兽沙哑的吼声,树头停驻的鸟雀被惊扰,迅速散开。
柳谦禾皱眉,他伸手摸了摸黑厌,随即回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下一秒,一只身上呈虎斑状的豹子飞奔出来,一双幽绿的眼睛看见柳谦禾时,闪着不善的光,它似乎被什么人追赶,不过稍微停顿,马蹄声便越来越近。
它有些急躁了,边狰狞的朝柳谦禾亮出利齿,发出警告,一边不断挪动想要逃跑。
柳谦禾挑眉,抬起箭指向它,豹子却不露怯色,反而变得更加凶狠。
就在这时,耳边的马蹄声慢了下来,柳谦禾看过去,就见骑着马走出来的,正是三皇子。
三皇子也很惊讶会在这遇到柳谦禾,他的手里还拿着弓箭,想来这匹豹子,他追了很久了。
“柳将军,好巧。”三皇子朝着柳谦禾勾唇。
豹子在三皇子出现时,就看了过去,不断的冲他低吼。
柳谦禾看了眼它,随后放下弓箭,道:“既然它是三皇子的猎物,谦禾就不截胡了。”
天色昏暗,周围树林密布,叠影层层,叫人看不清三皇子脸上的神色,他只垂眸,撇了眼那张牙舞爪的豹子:“不必,在这里无君臣之分,我们各凭本事。”
豹子听不懂人言,但有着动物的警觉,话音刚才落下,它便拔腿逃开,出于逃生的本能,它比平时的速度还要快,在林中仿佛幻影般穿梭。
柳谦禾垂眸,拇指不禁摩挲了几下弓,眸中一片漆黑,却终究没有再抬起弓,任它离开。
将弓放好,道:“既然说了无君臣之分,那谦禾便斗胆,放它一条生路,三皇子可会怪罪于我?”
柳谦禾说着,神色却十分坦荡的望着三皇子。
三皇子似乎并不意外,他笑了笑,道:“自然不会,我说了,没有君臣之分,你我平等,我有什么资格怪罪你?”
三皇子的声音平缓,给人一种舒适感,他的话语也是发自内心。
柳谦禾心中有几分考量,他开口,顺势道:“既然如此,天色不早了,不如一道出去?”
“好啊,正有此意。”三皇子驾马来到柳谦禾身边:“柳将军威名在外,我早有耳闻,多番想要结识却没机会,如今你好不容易回了京,我可否唤你声柳兄?”
柳谦禾点了点头,不热衷也不冷淡:“能得三皇子青睐,是谦禾的荣幸。”
“那你也不必叫我三皇子了,你叫我晏汜吧。”
柳谦禾默了默,随后道:“嗯,晏汜。”
忽的,柳谦禾皱起眉,手中拉住缰绳,连带着身边的三皇子也停了下来。
“怎么了?”三皇子侧头看他,有些疑惑。
柳谦禾眉头紧锁,看着不远处倒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马匹,心头一股不祥的预感。
“先过去看看吧。”他说完便下马走了过去,三皇子紧随其后。
马儿后臀中了一箭,伤口周围淡淡的血迹已经干涸,显然不是刚刚中箭,不然也不会倒在地上。
这匹马柳谦禾认得,是早晨给南良的马。
怎么会中箭跑来这,马跑了那人呢?
“这匹马是闫欢儿的,可能出了什么事,我不出去了,你先走吧。”柳谦禾说完站起身,刚握住缰绳,正准备上马被三皇子一把拉住。
三皇子对闫欢儿有所耳闻,知道他与柳谦禾的婚事,思及此,脸色严肃起来:“天快黑了,你自己要小心,若是三刻钟内你们没出来,我就带禁卫军进来。”
柳谦禾朝他点了点头,沉声道:“好。”
随即他翻身上马,骑着马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
密林的某处,天色越来越暗,林子里凉风阵阵,弯月慢慢挂上天空,时不时响起的乌鸦声,显得周围更加阴森。
而两个身影,已经不知道走了多久了。
“我们不会一直出不去吧?我手真的很疼。”柳言溪托着自己断了的手,委屈又有些害怕的看着走在前面的南良。
昏暗中,南良转过身,看着疲态尽显的柳言溪,忽的走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衣摆,开始撕扯。
柳言溪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反应过来连忙用手去阻拦:“你撕我衣服干什么?你……你不会死到临头色胆包天吧?你要是敢这么对我,哥哥不会放过你的!”
南良无语片刻,抬起头哭笑不得:“你是不是有病?不是说手疼吗?我撕块布给你吊着。”
“那怎么不撕你的?”柳言溪尴尬的红了红脸。
南良冷笑一声,手上用力将布撕下:“凭什么撕我的,撕了你赔我钱?”
柳言溪撇了撇嘴,不服气道:“你还缺一件衣服吗,我们将军府又不是没给你钱。”
南良靠近柳言溪,伸手把布的两端圈住他的脖子,然后边打结边回道:“是,你们将军府是给我钱了,但是我就不愿意撕自己的,你能拿我怎么着?”
两人身高相当,靠的近了说话,柳言溪的耳边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后颈处南良打结时指尖无意间触碰到软肉,更叫他的脸色越发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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