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谦禾想到近日朝堂上,太子出奇的连连弹劾闫父,握着南良的力道松了下来。

    他皱了皱眉,将朝事先放到一边,试探性的询问道:“要回去多久?”

    南良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半日就回来了。”

    “好,那我晚上吩咐人备好晚膳。”

    “嗯。”

    夜里,柳谦禾见南良在榻上合了眼,才开门到书房处理公务。

    却未见离开后,缓缓睁开眼的南良,眼中一片清明,他从榻上下来走到窗前,一声口哨后,信鸽便飞上他的肩头。

    他低头摸了摸它的脑袋,见它脖子缩起来,笑了声道:“又见面了,这次还是给你主子送信。”

    鸽子也不知听没听懂,咕咕的叫了两声。

    “不许叫,不然把你烤了。”南良边说,边走到案桌前,撕下一张纸,笔尖在上面游移。

    鸽子:“……”

    南良将纸条卷好,放到鸽子爪子上,上面写着简短的几个字。

    【明日闫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