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小娇妻是个男子35(1/2)
祭祀那天,正是雨后,早晨笼罩着雾气,空气也变得潮湿许多,带着早晨的清凉,打在人脸上,十分清爽。
将军府门口,却在这个本该宁静的早晨,吵吵闹闹,几辆马车停在门口,老夫人一边指挥着搬东西,一边握着秋那颜的手和蔼可亲。
浣姨娘一手牵着年幼的柳月儿,一手拿着手帕掩唇轻咳,一张本就端秀的面容,因为病态看起来纤弱几分,但眉眼间的的温柔和身为母亲的坚毅,又让她的气质有股柔中带刚。
南良靠在大门上,长发随意的绑在身后,发尾尖低垂,他双手抱胸,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听见浣姨娘的咳嗽声,他走过去摸了摸小月儿的脑袋,道:“姨娘的身子,没去看过吗?”
浣姨娘抬起眸,似乎没想到南良会问这个,她勾唇笑笑,说话也十分轻柔:“生月儿时落下了,过去这么多年了,看不看都无所谓了。”
小月儿微微鼓起腮帮子,一双肉乎乎的手紧拽着她的衣裙,水灵灵的眼睛望着女人:“娘亲,月儿抱。”
浣姨娘失笑,却又心中柔软,正想弯腰把小姑娘抱起来,却有一双手比她更快。
柳言溪双手抱起柳月儿,还在怀里颠了几下,笑道:“你娘亲身体不好,二哥哥抱你好不好?”
小丫头瞧见柳言溪,张开手就抱住了他的脖子:“二哥哥早上好。”
柳言溪跟她碰了碰额头:“月儿也早。”
南良笑着扭头,看着两兄妹,双手抱胸:“睡这么晚,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说过要跟你一起去的。”柳言溪一字一句道。
南良勾唇,笑而不语。
浣姨娘给小月儿拍了拍衣裳,闻言微微拧眉:“言溪今年怎么也跟着来?”
柳言溪看了眼南良,又看了眼不远处的秋那颜,声音意味深长:“自然是好好看着,免得有人趁出府作妖。”
秋那颜听见这话,与老夫人谈笑的声音停下,神色有片刻的僵硬。
老夫人眉头皱了皱,却什么都没说,往年祭祀祈福都是女眷前去,今年言溪突然要求跟随,她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但这个小儿子不同以往的态度坚决。
她才知原来是为了南良。
没想到啊,她两个儿子,都被一个男人蛊惑的不知东西南北。
老夫人是个聪明的女人,她知道自己已经干预不了两个孩子的想法了,于是她同意了。
而这些时日秋那颜日日伺候在老夫人身边,再加之肚子里的孩子,老夫人对她的宽容更大了些,但若是和小儿子比起来,秋那颜还是下风。
已经有了南良和大儿子一个前车之鉴,老夫人绝不会再为了一个秋那颜让小儿子与她生分。
她伸手拍了拍秋那颜的手,道:“上轿吧,言溪是个好孩子,只要你别招惹他,他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面对老夫人明显偏袒柳言溪的话,秋那颜垂下眸,眸色暗了暗,明面上却是温顺的模样:“是母亲,那颜明白的。”
“嗯。”老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朝柳言溪招手:“言溪,来和母亲坐一个轿子,我们母子许久没一起好好聊过天了。”
柳言溪有些许犹豫的看向南良。
南良有些好笑:“看我做什么,过去吧。”
柳言溪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轻哼一声:“没心没肺,你自己小心点她,有事叫我名字。”
“知道了。”南良嘴上应着。
柳言溪随着老夫人上了第一辆轿,浣姨娘和月儿在第二辆轿,南良进了最后一辆,秋那颜已经在里面坐着了,见南良上来,半晌露出抹笑。
却笑不达眼底:“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你一个男人,怎么比楼里的姑娘还会勾人?”
南良对她言语间的嘲讽视若无睹,他走进去坐下,侧头轻描淡写的看了眼她:“你应该问我夫君,问问他怎么偏偏喜欢我。”
车轱辘滚动发出的声音非常沉闷,就如同马车里的气氛一般。
“呵。”秋那颜冷笑出声,手在腹部轻轻的拍打:“喜欢你?我当年与将军在军营朝夕相处时,也以为将军是喜欢我的,可实际呢,最后还不是被你迷惑了,你不过一个男人,也奢望这种畸形的爱?也不怕被世人不耻。”
南良皱起眉,不赞同的摇了摇头:“这么说不对,你自视过高了,柳谦禾从来没喜欢过你,他只喜欢我,不存在我迷惑他,我跟他的爱到底是畸形还是不耻,也都与你无关,你只需要安静的待在将军府里讨老夫人欢心就好。”
如果是上一世,没有南良的出现,秋那颜确实会是柳谦禾的朱砂痣,但他们的感情也不是在军营时产生的,而是后来秋那颜逃至京城两人的感情戏才拉开。
不论上一世,还是南良来到的这一世,柳谦禾都没有在军营爱上秋那颜。
所以说,南良的反驳,是单纯的实事求是。
可秋那颜不这么觉得,她听完就冷下了脸,拍打腹部的动作停了下来。
南良并不打算和她纠缠,他转头掀开车帘,外面是一片绿林,已经出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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