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看就算了,还单手放在桌上支着脑袋,目不转睛的看。

    那眼神炙热的,生怕别人注意不到她是吗?

    要不给你在我身边添张凳子?坐过来?

    早知道,她之前就该一狠心,直接一匕首扎进他的脖子里。

    没准儿皇上还会赏赐于她。

    或者皇上先前赐婚之时,就该直接了当的拒绝了他,让他丢个人现个眼。

    虽然她一向被人围观的多了,早该已经习惯了这些。

    可是那些人围观她的她都不认识,所以让他们看看就算了,反震她也不会掉块肉。

    但是这三个人不一样,他们曾经都先后被她揍过,有了些许交集。

    怎的,现在一个个的,又开始皮痒了,想找抽?

    苏漠现在心情有些许暴躁,苏璃见了立即给她还没见底的茶杯里添了些茶。

    美其名曰:“姐姐多喝点清茶,好去火。”

    苏漠听罢转头看了苏璃一眼,看到她眼中有些幸灾乐祸的表情。

    眼神微微一眯,苏璃则换上一副无辜的表情。

    她说的可是大实话,姐姐恼恨的看着她做什么?

    同时在心里还在想着:得亏今日,金三少爷在外地没在盛京。

    不然今晚怕是只会更热闹,没准儿还能看到金三少爷跟那血王抢人的场景,可惜了这血王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让他得逞了。

    苏璃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苏漠的脸色顿时更黑了。

    胳膊肘往外拐,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她这妹妹绝对是第一人、

    霍庆,萧煜,萧栾几人看向苏漠的目光,安平公主也瞧见了。

    她看到一直心不在焉的程言,心中不免有些泛酸。

    有些事骗自己骗的久了,也是会将自己骗过去的。

    一开始安平公主,固然只是存了将程言,从苏漠身边离间开的心思。

    后来她为了刺激和试探苏漠,安平公主又不断催眠自己,是真的喜欢程言。

    久而久之,在她心底便把这种催眠,当成了真的喜欢。

    听到程言要回京了,她是真的欣喜。

    看到程言挡在自己面前,她也是真的开心。

    后来苏漠负气说程言对她有情,她心底也是真的欢喜。

    再后来皇后娘娘和贵妃娘娘一起出力,让父皇给她赐婚,她也是真的以为自己能得偿所愿。

    可是最后程言却在父皇没开口之前拒了婚。

    刚开始她是真的生气,认为程言没有资格拒绝她,不该拒绝她。

    出于公主的仪态,她没有发作。

    可是冷静下来之后,她真的有些难过。

    苏漠到底有什么好?可以引得他们一个二个的,对她趋之若鹜?

    苏漠察觉到了安平公主的目光,这是她第一次,在安平的眼中,感受到了一丝除了恼恨和戏谑之外的其他情绪。

    很意外,但是她并不认为安平此后会因此放过她。

    这时,最后一个贵女的才艺表演完毕。

    到了论功行赏的环节。

    按照以往宴会的惯例,那些东西都是直接赏给,宴会表演的舞姬和乐师等人的。

    今年因着多位贵女的加入,便多了一个名次排名。

    其实往上追溯,在很早以前,烁朝的宴会是从来没有舞姬和乐师的。

    这个历史就得追溯到,当初开国皇帝登基初期。

    那会儿烁朝刚打完仗又加上天灾,不仅国库空虚,举国上下都没什么余钱。

    正巧又碰上那年中秋,看着空空如也的国库,新皇很是发愁。

    自己个儿刚登基的第一个中秋宴,到底是办好呢?还是不办好呢?

    他是有心要办的,但是没钱,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

    要说不办吧!又丢面子!

    身为新皇登基的第一个中秋宴不办,那些文武大臣,以及那些黎明百姓,会怎么想?

    人家会不会觉得这新朝不行?这新皇也不行?

    长此以往,人心涣散,那他费心打下来的这江山不就完了吗?

    新皇为此愁的头发都快白了,却始终没能想好对策。

    这时,新皇的皇后想到一个妙招。

    她对新皇说:“皇上咱们今年的中秋宫宴,得办;不仅要办,还要办的漂漂亮亮的。”

    “因为这不仅仅是皇上您登基以来的第一个宫宴,这还代表着皇上您的一个态度。”

    那新皇就好奇了。

    怎么办个宫宴,还牵扯到态度上了?

    再说了,这一场宫宴办下来,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财力。

    作为新登基的皇帝,天下百废待兴,他不更应该以身作则,勤俭节约么?

    听到皇上如是说,皇后微微一笑。

    这才娓娓道来。

    在她小时候村子穷,大家都是在一口锅里吃饭的。

    每日都是这家拿一点米出来,那家拿一点面的。

    没米没面的就出力,切菜的,炒菜的,生火的各司其职。

    皇上您不妨效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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