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条线从右侧手腕上一直往上,能穿过肩膀和锁骨,一直通到胸口。

    之前最严重的时候,那条线都到锁骨的位置了。

    听徐老的话来说,真是惊险无比。

    “好了。”魏瑾元又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强迫她停下来,“我没事了。我想说,那天晚上,刺客对你出言不逊,让我很不舒服。杀了刘苏一党,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我是魏王,京兆尹就是来了,他也只是把我请过去,大理寺那些审讯用的手段没人敢用在我身上的。”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现在很好。”

    “别生气了行吗?”

    最后一句语气卑微到他自己都觉得不像是自己了。

    可他就是说了出来。

    李约棠一瞬间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不是方才那种愤怒,也不是担忧。

    而是怀念,像是见到了一个很久没见过的人,那种久别重逢的怀念和惊喜。

    二人贴的很近,被李约棠用那样的眼神盯着,魏瑾元几次三番以为她就要吻上来了,可最后她什么也没做。

    她就只是那样看着,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魏瑾元突然有些好奇,她到底是看到了谁,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