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村子的人都被困在这里,出不去,苟且偷生,提心吊胆,说不定哪天就死了。
碰到雾气,诅咒,这雾本身果然是一种标记……余良却注意到他话语中的描述,还好他一次都没碰过,几人中碰过雾气的就是黄义,和他那边一位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
那人是在大巴车上碰到的,黄义则是堵门是碰到的,不过余良觉得他使用能力时,皮肤上冒起的那一阵白气应该就是代表着黄义已经清除了自身的标记。
黄义忽然眉头又是一皱,道:“不对啊,我们进来的时候,就是那个老妇人接我们进来的,之前也有几波人来了你们村,也是她接进来的吧。”
“为什么她可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