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良忽然感觉喉咙有些发干,想起自己有一段时间没喝水了,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没再说话,只是与柯明一起,看着那边和村长走过去,已经开始和那诡异老妇人开始交涉的黄义三人。

    “黄义啊黄义,你可千万别不知死活啊……”余良心里喃喃念叨着。

    虽然他对黄义的能力还是认可的,但他就怕对方一时上头,真的对那老妇人干些什么,使得仪式没有按时完成。

    到时候万一几人没来得及逃跑,那屋子里的东西又复苏了,恐怕几人都得“留”在这了。

    那边黄义几人和老妇人的交流似乎全程都很和谐,余良甚至还能看到他在笑,村长老头也在笑。

    交流时间并不长,双方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互相点头后,黄义三人又和村长走了回来,老妇人依然独自站在那不动,像个特殊的路灯。

    黄义率先走过来,晃了晃手上的油灯,冲着柯明和余良挑眉示意道:

    “放心吧,已经谈好了,有什么事都留着仪式后解决,毕竟我也不想增添风险,按他们所说,只要完成一次仪式,至少能管用小半年,而那段时间,那屋子的东西就会非常稳定,怎么闹也没事。”

    “到时候,嘿……”他怪笑一声,没再说下去。

    这时,村长老头路过,向几人点点头,“我去招呼大伙,马上开始仪式了。”

    说完,他立刻一路小跑,进了村,转眼就跑没影了。

    余良看着他消失,再度转回头,看向村外,目光在那老妇人和她身后那条路尽头的屋子上来回扫视。

    “希望仪式真能顺利举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