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陆唯一阵疑惑。

    他见到了那个被大卸八块的自己,与之一起被卸的还有身上的银色盔甲,四肢被锯断,中间被隔开,固定在冰棺中。

    若不是温今歌的出现,大概没人能想到这荒废多年的小院地下,竟然有一个洞窟,洞窟是一座冰窟,冰窟内放着一尊水晶棺,他就被冻在那水晶棺里。

    “若是把这躯体缝制起来,你知道你要面对什么?”

    “很难再像现在这样自由?”

    “你身上有魂族的印记。”温今歌说,“这具躯壳已经不属于你了,他已经进化出了一个dú • lì 的个体,不需要你了。”

    “不需要?”他愣住了,“什么,是不需要?”

    “魂族的印记告诉我, 你永远也别想拿回你的身体,给你的路就一条,是死路。”

    “死路……”

    “大师尊,你想想,你到底得罪了谁,说不准可以求得原谅。”

    “万年前的事,我上哪去找原谅?”他愤愤不平,“我上哪去找原谅?”

    “这……弟子考虑不周到,还请大师尊……”

    “是我不该对你发脾气,没事。”

    “但是,我有办法哦,求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