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中的是千噬水,无『药』可救,她绝望的想,与其受尽折磨凄惨的死去,还不如一把火烧了落个干干净净。

    这时面具男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还是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袍,如同天外谪仙。

    男人在床边坐下,说道:“把『药』喝了。”

    声音低沉嘶哑,没有一丝情绪。

    小姑娘皱着眉头,十分委屈的模样:“我中的是千噬水,无『药』可解,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

    男人嗤笑一声,不屑道:“一个小喽啰也能搞到千噬水?”

    小姑娘愣了愣。

    男人把『药』碗放在脚凳上,冷声道:“那个人是在骗你,什么小喽啰都能搞到千噬水,这个世界还不『乱』了套?”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用死了,我还能活着?”小姑娘忽然抓住他的袖子,苍白的小脸因为激动泛起了嫣红,如同抹了胭脂一般,娇艳欲滴。

    一双妩媚灵动的大眼睛蕴满了笑意,弯弯如同上弦月。

    小姑娘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就骂了起来,看『性』子也是个泼辣的。

    “是你救了我,以后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说吧你想要什么,除了以身相许别的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男人指了指『药』碗:“先把『药』喝了。”

    “这是什么『药』?”少女看着那碗里黑乎乎一片,下意识皱起了眉头。

    “我不需要金银珠宝,不需要功名利禄,更不需要你以身相许,你要想报恩,就给我当『药』人,一个月后,我放你离开。”

    少女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转:“那会很疼吗?”

    “不会。”

    她便放心了,端起『药』碗,扑鼻的苦气令她喉头冒出一阵酸水。

    在男人无形的『逼』视下,一咬牙,一捏鼻子,一口气喝掉。

    她立刻把碗放下,趴在床头干呕起来,耳边似乎听到男人一声哼笑,似乎在嘲笑她的狼狈和幼稚。

    她抬头,男人拂了拂衣摆,轻飘飘远去,留给她一个飘渺出尘的背影。

    “混蛋。”她咬牙切齿的骂道。

    从那之后,男人什么东西也不给她吃,每天一碗『药』,傍晚准时给她扎针,她也感觉不到疼,就跟蚂蚁咬一样,然后晚上让她泡『药』浴,虽然全程他不会出现,但外边会时不时响起他的声音,告诉她怎样调息。

    烛火摇曳,水雾朦胧,纱窗上倒映出男人修长的剪影,低沉暗哑的嗓音似有若无的传来,轻轻的撩拨着她的心弦。

    有天夜里,她突然全身起了红疹,神志不清,男人紧紧的皱着眉头:“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她似乎很怕热,不住的撕扯着身上的亵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男人瞳孔骤缩,捡起被子盖在她身上,猛然扭过头去。

    女孩蹬开杯子,又忽然颤抖起来:“好冷……。”

    下意识的往暖源靠去。

    男人冷不丁被对方钻到怀中,双手紧紧的扣着他的腰,感受着怀中滚烫柔软的娇躯,男人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突。

    他猛然推开怀中的少女,扭头离开。

    身后是少女痛苦的呻『吟』声,男人走了两步,闭了闭眼,又重新走回床前。

    扣着她的手腕把脉,女孩不安的动来动去,他沉声呵斥道:“别动。”

    女孩似乎被吓住了,乖乖的一动不动,他掏出银针,正要施针,一抬头,与女孩四目相撞。

    女孩的眼珠如同山涧清泉,清澈纯真,又如同小鹿般,不安又懵懂。

    他一时愣住了。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女孩忽然伸出手拍向他的面具,面具滑落,他慌忙扭头,墨发倾泻而下,在月夜中飞扬。

    “你装的?”那向来冷漠的不掺杂丝毫感情的声音,此刻蕴满了怒气。

    “总是戴着面具,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倒要瞧瞧你长什么模样。”女孩说着从床上跳起来朝他扑去。

    男人宽袖轻甩,女孩便被一股力量推倒在床上。

    甩袖远走,眨眼就消失在门前。

    女孩气恼地将枕头砸到地上,功亏一篑,他起了警惕心,以后再接近他就没有机会了。

    看到掉落在地上的面具,女孩弯腰捡了起来,一手轻轻的摩挲着冰凉的金属面具,脑海中闪过男人那双漆黑深沉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她在里边看到了一丝担忧。

    女孩低头笑了起来,他不是没有一点感情的。

    ——

    萧云和『揉』着脑袋醒过来。

    她已经很少梦到他了,没想到这次落水,倒是仿佛把那些回忆解封了。

    “我的姑『奶』『奶』,你可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好端端的怎么落水里了?”李行围在床前,语气担忧又急切。

    萧云和慢慢坐起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了酒店的浴袍,头发半湿,身上粘腻的感觉令她不舒服的皱起眉头。

    她一皱眉头,李行的心就紧紧的揪了起来。

    “算了,我还是带你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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