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喜欢外面的世界?”阮娴娴反问她。

    “你不喜欢吗。”禾凝说。

    她没有明确的回答阮娴娴。

    “还是喜欢河洛。”阮娴娴想了想,继续说。

    “那你是没有见到外面的世界,所以才喜欢河洛。”禾凝说。。

    “搞得你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一样!”阮娴娴说。

    禾凝一时语塞,她确实有些说饶了。

    只有族长婆婆他们知道她是外面来的孩子。

    阮娴娴也不知道自己是外面的人,尽管她们生活在一起,无话不说,禾凝但是从始至终禾凝都没有告诉阮娴娴她是哪个地方的人。

    “切,等到时间出去,你自己好好去看看就知道了!!”禾凝语气假装轻松,让阮娴娴觉得自己就是普通的吵嘴,“走着瞧吧!”

    “走着瞧,就走着瞧!”阮娴娴也不甘示弱,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蹦了蹦,对着远处大喊一声,“再见,河洛!我明天就要离开了!等我回来啊!!”

    禾凝也跟着她起来,河洛特有的穿衣文化,衣服上的花纹是河洛特有的植物,不管是哪一种,只要是自己喜欢的,都可以刺上去。

    在河洛有女子表明心意,男子示爱的习俗,一年一度举行。

    就是给心爱的姑娘送去一朵象征自己心意的植物,姑娘则将图案刺绣出来,缝出一件衣裳,象征着他们的爱情。

    “你怎么起来了。”禾凝对阮娴娴说。

    “当然是去收拾包袱啦!”阮娴娴敞开怀抱,拥抱河洛,闭上眼睛感受河洛的存在。

    禾凝跟在阮娴娴的身后默默不语,她似乎有些不太愿意让阮娴娴出去。

    因为,这一次阮娴娴要是出去了,恐怕……

    大皇子与她没有了联系,但是她知道她要做的是什么,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她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穆硕身旁的皇后之位,她要得到天佑国只好无上的荣耀与地位。

    她不在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她从小便有野心,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惜一切代价。

    再一次机缘巧合,她与穆硕相遇,穆硕正是看到了禾凝的这个特点,才选择她去往河洛。

    禾凝不想像自己父母一样,庸庸碌碌匆匆的过完一生。

    最后还是为了几文钱,被人欺负打死,后来她成为孤儿,找到了穆硕。

    穆硕许她只要她能够帮他解决问题,得到玉佩抓到圣女,她就可以站在他的身边,得到金钱与地位。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

    这是穆硕对禾凝说的。

    她自己选择的路,就算这条路上在艰苦在悲痛,她也要独自去承受,去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为了她的野心去拼搏。

    穆硕都为之动容,禾凝那时也不过几岁,她也是个孩子,居然拥有如此的毅力与野心。

    这才是能够站在自己身边的人。

    这也是对禾凝的历练,只要她完成了,那么她就足够强大,与他匹配,她的人生握在她自己的手里。

    “我自己想要的,我会去争取,去抢,去夺,我只想拥有平静且温馨的生活。”

    这是禾凝对自己说的,她从一开始就想得到这些,但是她的生活,她的父母没有给她希望,带给她的没有平静,没有感受到家人的爱。

    只是在平时生活的抱怨与争吵,为了柴米油盐酱醋茶,而发愁。

    “我必须成功,我会成功。”禾凝坚定的对穆硕说。

    她眼中的光芒万丈,使得穆硕都差点在这一刻恍惚。

    ……

    “七夕节,你要陪我去许愿池,许愿。”

    中年女人挽着男人的胳膊,亲呢的对男人说。

    男人虽然觉得这个事情太幼稚,是属于那些小年轻去做的事情,他们都一把岁数了,在做这些事情……

    “别说岁数大什么之类的!我可不听!我一点也不大,我特别特别特别的年轻有活力,必须去!”

    “好,都依你。”

    穆泽一早起来穿好衣服,一直待在房内。

    怎么还没到傍晚……

    “闻齐!”穆泽这两日都没有见到闻齐的影子。

    当闻齐从他屋外走过的时候,就被穆泽一口喊住!

    闻齐吓得一哆嗦,茫然的小眼神,随着声音望去。

    是穆泽,他喊自己干什么!?

    “咋了,主子?”闻齐站在外面喊他。

    这个闻齐居然两日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他吃了什么**药,变得没有之前懂规矩。

    “你过来。”穆泽转过身去,做到凳子上。

    等闻齐进来。

    “我不去,我还有事,有啥事晚点再说!”闻齐对着穆泽大声的喊着,生怕穆泽听不见。

    “不行,你给我过来!”穆泽气的连“本王”都不说了,这个闻齐越来越胆大包天了。

    他是受什么刺激了?

    居然不怕自己了。

    闻齐感觉不对劲,还是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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