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个花季少女,大把青春还没挥霍,可不能死得这么不明不白!

    楚晏苦皱着张脸,她想用六个字来形容崽崽:男人心海底针。

    “哥哥你……能不能把车稍微开慢一点?”她紧咬着唇瓣。

    没反应。

    尴尬症都快犯了。

    虽说楚晏已经把车窗关上,但鸡皮疙瘩仍在。她一会儿交叉双臂,一会儿跷二郎腿,一会儿又把胳膊和腿放下来。

    陆恃用余光扫了她一眼,见她脸色上的血色褪尽,还是不由地放慢了车速,但关心的话没有说过一句。

    哼,崽崽就是个死傲娇!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