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隐的确有刻意收敛着,这是不争的事实,在场所有人和他对戏,秦江隐都不可能拿出十足的演技,不然都会被他压的毫无光彩。

    秦江隐也跟着白导礼貌性的夸了几句,剧组又给秦江隐送花,祝他杀青。

    大家没热闹几句,白导就赶着拍郁清的下一个镜头。

    白导又给郁清讲解了一下下一个镜头,没有旁人作陪,就是拍郁清一个人走祭台的景。

    白导简单解析了一下:“其实神帝这个角色,就好像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他好像存在所有人的心里,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留下。”

    郁清微怔。

    他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忽然消失的、他已经记不清对方的音容的人。

    下一个镜头是神帝独自一人踏上祭台,献祭自己来补天。

    散了发的神帝一步步踏上祭台,风吹起他的衣袍和发丝,这一次,神帝身边再无人跟着。

    那素白的背影竟在片刻之间就显得萧索渺小了起来,但那份疏离感仍旧不变,他不再像是浮云。

    他像是一阵风。

    一阵谁也抓不住、猜不透的风。

    秦江隐站在白导旁边,轻轻挑了下眉。

    这孩子……

    演的好像不是神帝啊?

    这不是更像十几岁的裴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