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1/2)
“杀,杀了?”
顾清惊讶的看着祁渊,他都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祁渊说的,真的是shā • rén 吗?
意思是,下次顾平再来,就把顾平杀了?
祁渊淡淡的看了一眼小骗子,不理解小骗子怎么这么胆小,shā • rén 而已,有那么惊讶?
不过也是,如果小骗子不胆小,也就不会被人逼着嫁给他冲喜了。
但小骗子长得还不错,滋味也过得去,既然嫁给他了,他肯定是要护着的。
像顾平那种蝼蚁不如的败类他懒得去纠缠,直接杀了便是。
他点了点头:“嗯。”
祁渊点头,顾清更加懵了,手忙脚乱的说:“杀,shā • rén 啊,你,你杀?”
祁渊点头:“嗯。”
顾清:“你真的敢shā • rén 啊?”
祁渊抬了抬眼皮,有什么不敢的,他杀的人还算少吗?
祁渊:“嗯。”
顾清吓的后退一步,哪怕是把顾平捆起来丢在他脚下他也不敢下杀手,别说是人了,就算给他一只鸡他也不一定能下手。
而且虽然这是古代,但shā • rén 也和现代一样,是犯法的!
可祁渊说杀就杀,答应的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看起来shā • rén 是很常见一样,这,这难道祁渊是什么有背景的人?
顾清感觉冷汗瞬间冒了出来,祁渊有钱,有很厉害的手下,还觉得shā • rén 是很常见的事,所以,祁渊该不会是县太爷的儿子吧?
就算shā • rén 也没事,因为可以借用权利只手遮天。
可万一不是呢?
“还是算了吧。”
顾清怂了,他摇头:“再来把他赶走就好了,不shā • rén 。”
他可不想在这小院子里弄出人命来,更何况,如果祁渊shā • rén 了,他作为祁渊的合法那啥,估计也逃不了关系。
所以,保住顾平的命,就是保住他自己。
“你不想让他死?你是等着他给你买发带,还是等着他带着你找村长,让你与我和离,然后嫁他?”
祁渊突然抬头,满眼的凌厉和愤怒,果然,那个小骗子一心向着那个奸夫,哪怕那奸夫那样对待他,他竟然还是舍得让奸夫死!
“不是。”
见祁渊生气了,顾清连忙摇头解释:“我怎么可能会等他给我买发带,我骗他的,那时候你没醒,他知道我有钱,如果我不依着她,他来抢问怎么办?”
“还有,我更没有想嫁他,我只是觉得shā • rén 犯法,你要是把他杀了会被警……会被官府抓起来的!”
祁渊:“法?”
祁渊生气了,顾清差点被吓死,不管祁渊要杀了他还是把他拉回床上弄一场,或者直接打一顿,都不是他能承受的了的。
他心跳加速,轻轻的点头:“嗯,shā • rén 不好,下次来你把他打走就好,我,我就给你煮饭吃,我最近还在学医术,等我学成了就给你解毒治病,再难治的病,再难解的毒,我都能解决。”
祁渊眼里寒光一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
见他不说话,顾清连忙说:“那就这么说定了,不shā • rén ,我,我先去给你弄饭。”
时间过了这么久了,粥应该煮好了,他去盛点给祁渊吃,再去把头发洗干净。
但又觉得自己身上都是泥巴脏兮兮的,想了想,把外衫脱了,又拿之前的绳子把头发挽起来绑好,洗了手才会厨房。
到了厨房才发现,灶膛里的柴已经烧完了,现在只剩下一些明火,而他煮的粥也忘了放米,只有一锅开水。
顾清:……
没过一会儿,顾清端着一碗白开水出来了,他把水递给祁渊:“忘了放米,我从新煮了,你先喝点开水,再等一会儿吧 。”
祁渊:……
真笨!
这小骗子是他见过的,最笨、最蠢、最傻、最废物的骗子!
不过,他还是接过拿碗开水,不屑的喝了一口。
顾清已经很累了,他想休息,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他要吃东西,还要洗头洗澡,不然万一发烧怎么办?
祁渊那个病殃殃得样子可以突然爆发弄他,和打人,但长久照顾人肯定是不可以的。
所以,如果他病了,可能真的会坏人祁渊一起病死。
于是,他又回房端了盆热水来继续洗头。
祁渊就坐在边上看着,默默地,一句话也不说。
没有人捣乱,顾清很快就洗好了,忍着疼坐在一边的石头上拿帕子擦头发,一边擦一边问:“你这么有钱,连shā • rén 也不怕,是不是县太爷的儿子,不敢再镇上光明正大冲喜,所以才来乡下的吧?
祁渊忍着怒气,咬着牙久久才憋出两个字:“……不是!”
他的感觉没有错,小骗子是真的蠢。
也不知道小骗子这么蠢,当初是哪儿来的勇气想从他这里骗钱給那奸夫花的?
还好小骗子后悔不干了,不然,他一定会把小骗子和那奸夫一起凌迟!
“不是就不是嘛,那么凶干嘛!”
顾清随便擦了几下头发,把头发绑起来,又端着盆回厨房,盛了水回卧房擦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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