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一对比,更显得这里漆黑。

    顾大伯抬手让人将屋内的烛火点燃。

    顾伯母坐在椅子上,突然跳动的烛光让她有些不适应的遮住了眼睛,“谁允你们点的灯,怎么,如今我竟落魄的连点小事都做不得主了是吗?”

    烛光下,顾伯母脸上的巴掌印,已然是一片淤青。

    顾伯父轻轻的叹息,只低声说了句,“是我。”

    生活了二十年,自然是熟悉对方的声音,顾伯母慢慢的放下自己的手,在看到眼前的股伯父的时候,先是一愣,突然仰头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