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官爷!”二姑娘福了一下身子。

    她还是不会见礼,没有人教过她,怎么行礼才是标准的。

    母亲在的时候,三岁起便教她们认字,可却从未教过她们见礼,那时候不明白。

    后来,得知了母亲的出生,她便明白了。

    这是一个母亲的卑微,她怕出生风尘,举手投足少不得带着风尘气,再将姑娘教坏了,所以,从未指导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