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在后面道:“阿紫,你打量着我没看见,那双袜子是意娘托了你给庄主。”
“你收了意娘的好处给她带东西,我没有好处给你你便不肯帮我带话,我心里清楚的很。”
“这两日庄主没出院子,他若出了院子第一个见得肯定是我,到时候我就让庄主发卖了你,庄主肯定会依了我!”
阿紫回头看看晚晚:“那便承您吉言了。”
挎了篮子便出了晚晚的院子,边走边头疼,却不知该如何与意娘交待。
袜子丢了,事情自然就办不妥了。
阿紫去了意娘的院子里讲述了事情经过,又双手捧了银戒指给意娘赔罪:“意姑娘,是奴婢疏忽了。这个戒指奴婢自然也不能要了。你做的袜子奴婢也赔不起,只能抽空尽力在庄主面前为你美言几句了。”
意娘看起来脸色不好,说话却依然一片和气,伸手将戒指推了回去:“阿紫妹妹这就和我见外了,戒指是姐姐赠了你,自然不会再收回。
袜子丢了也不打紧,我这还给庄主做着腰带封子呢,隔几天做好了,少不得麻烦阿紫妹妹帮我送院子里去。”
阿紫松了口气,有了晚晚的对比,意娘真是温柔又懂礼,心里便喜欢意娘远远多过了晚晚。
当下也不再推辞,把戒指又收了回来,提着篮子回院子里准备晚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