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子,你就同意了吧。真是的,跟个死人计较些什么?”

    这倒是个知道些实情的,旁边有的人听的云里雾里的,有一些好奇心是忍不住的滋生出来。

    “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老妇人年纪大了,诸多事情不满,就是将儿子的墓碑用来泄愤……”

    “天哪,居然还有这种事。”

    这些话题说起来,闲言碎语和鄙夷的目光着实是让刘翠花丢脸。

    但刘翠花作为乡下的妇人多年,自然也是扛得住这丢脸的时刻的,面上那个叫不动声色。

    “怎么着,我就是不同意。”刘翠花直接就嚷嚷开来。

    “他是我的儿子,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你也不过是个外姓人罢了。”

    “事关我家的家事,就算生了一儿一女,也尽管往外边跑去,看起来就是和你一样,是个不守妇道的。”

    “还请慎言。”说到了苏晚宁,关于到了自己的孩子,苏母也是很严肃的。

    “您到底想怎么样才愿意?”

    也不过是乡井妇人罢了,人活在世上,图的也不过是利益二字。

    多年的打交道已然让苏母看透了一些事情,此刻便是静静的等待着刘翠花的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