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桥清清恨得牙痒痒。

    她把盒子捧到了桥老头儿面前,朗声道:“这个鼻烟壶是我相公花了一百九十九两银子买的,祝爷爷福寿两全,长长久久,事事顺意!”

    桥老头儿喜不自禁,高兴得直点头。

    他在众人艳羡的眼神中接过那盒子,打开,然而里面什么都没有。

    桥清清立刻就惊讶道:“啊,鼻烟壶怎么没了?”

    这下,桥老婆子可不干了!

    前面已经碎了一个玉如意,损失了一千两银子,现如今鼻烟壶也没了?

    “肯定是被贼偷了!”

    “哪个杀千刀的,敢偷我家的好东西!这是要断子绝孙啊!”桥老婆子拍着大腿嚷嚷道:

    “大家今天都别走,帮我把这个贼揪出来!”

    大伙儿一听要搜身,脸上顿时都露出不爽的表情。他们来桥家是来吃酒的,现在被当作贼搜身,算个什么事儿?

    桥清清赶紧劝道:“奶奶,你先别急。今天来的都是贵客,且都是自家的亲戚,搜身毕竟伤和气,我相信大家都清白的……”

    “那不搜的话,你说咋办?那可是近二百两银子的东西啊!”

    “这……”桥清清故作为难,思索了一番,说道:“奶奶,这盒子我一回家,就把它放到了正房的那间屋子里了。你仔细想一想,我回来后,后面还有谁进去过那间屋子?只要把那几个人找来问一问,也就行了。”

    农村人做寿,邻里亲朋送的多是礼金,只有桥家自家人,才会送些贵重物品,故而那间屋子,进去的人其实并不多。

    而桥清清是与四房的人前后脚进屋的,四房的礼物,则是桥沅沅负责拿进去的。

    桥老婆子的目光,自然落到了桥沅沅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