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父亲确实与公主合谋,但他们却不知道公主的真正目的。

    吴云其实只是想借公主的势,登上皇后之位而已。

    谁曾想,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转眼就染上重疾,去了别苑养病,连面都见不着,

    而她的父亲,也被牵连入狱,下场凄惨。

    “我承认是我莽撞,是我们人心不足蛇吞象,但我们真的没有加害小于大人的意思,真的是被蒙在鼓里的呀……”吴云绯哀哭不已。

    桥泱泱听罢,叹了口气。

    其实乌苏与殷宁一事,事后都调查清楚了,

    吴侍郎父女当其中,只是个空有野心,没有实力的跳梁小丑而已。

    要说他们有多么恶毒,倒也不是,

    只是,谁让他们觊觎后位呢?

    人一旦动了歪念,往往自食其果,不得善终,吴侍郎就是一个例子。

    她道:“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但你也应该去找陛下求情。你来求我有什么用?我只是区区一个郡主而已。”

    吴云绯有些瑟缩:“我,我是戴罪之身,不能进宫……”

    又看向她:“我知道陛下最钟情于你,求求你,你去帮我父亲求求情,陛下看在你的面子上,一定会网开一面的!”

    桥泱泱听了这个,终于皱起了眉。

    “陛下大婚在即,我亦是秦王未婚妻,你作为戴罪之人,在这里大肆宣扬这种鬼话,你是怕自己死得不够快?”

    吴云绯打了个寒颤:“没……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一时失言……”

    她确实是失言,因为她不想父亲失去尊位,更不想过那种凄惨的逃亡日子。

    如今她与奶娘的女儿换了身份,虽没有入奴籍,但以后也只能像个普通庶民一样过日子。

    她不甘心,所以才来求桥泱泱。

    “我也帮不上你的忙,你自求多福吧!”

    桥泱泱不耐烦与她掰扯,说罢,就要上轿,

    吴云绯又猛烈挣扎,想要拉住她的衣袖。

    侍卫一声怒喝:“不得靠近郡主!”

    吴云绯被撕扯开来,丢在地下,好不狼狈。

    她跪在地上痛哭:“郡主,求求你帮帮我吧,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桥泱泱:“我不是冤大头,不会帮你。另外,如果你不想被贬入奴籍,还是快点走吧,别再来秦王府了,否则,到时候连你这个自由之身都有可能保不住。”

    吴云绯听了这话,脸上闪过惧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