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邰晏黎深刻的视线在她脸上转了一圈,眼神微眯低沉着嗓音道:“小孩儿嘴甜的讨要大人只会觉得她机灵,太过贪心则会惹的大人烦恼。“

    小孩儿指谁,大人指谁,并不难懂。

    盛欢故作坦然的笑笑,“所以,我不要您的钱。”

    顿了顿,她扫了眼肩上披着的银色西装外套,补充道:“我只要您的外套。走回去还得要几分钟,实在有点冷。借您的外套用用,改天我会洗干净了再还给您。”

    外套是从纸醉金迷出来时,邰晏黎给她披上的,甚至能闻到独属于男人身上特有的薄荷味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以及残留的余温。

    盛欢说完就引来邰晏黎更深邃长久的注视。

    过了一会儿,他说:“随你。”

    随即点燃了指间的香烟,咬着烟嘴嘬了一口,顺便降下了驾驶位的车窗,顿时一股冷风灌进来,还好盛欢身上披了件外套,并不怎么觉得冷。

    反而清冷的风让车厢里原本暗绪发酵的氛围明朗了许多。

    莫名的,盛欢就是觉得男人还有话要说。

    果然,邰晏黎吐出一口烟雾,冷声道:“以后别再去那种地方,那不是你该去的。”